“皖皖,我好喜歡你,喜歡你很多年了。之前我們都小,我怕你覺得我幼稚,也怕我們做不了朋友,可後來你身邊出現了別人我才知道,我不會甘心一輩子只做你的朋友的。”

蕭清對著顧皖皖單膝跪地,抬頭認真的看著她,眼裡帶著動人的深情。

“桃花見多了,你是不是忘了青梅也可以開花,我愛你,給我一個機會吧?”

“好!”顧皖皖點點頭,一邊接過玫瑰花,放進旁邊空蕩蕩的花瓶裡。

秦知銘就站在旁邊冷眼看著這一幕,他忍不住哼出幾聲冷笑。

“你是蕭清對嗎?你知道她為什麼會答應你嗎?這個女人跟我在一起的時候,分手費就要了五百萬。”

秦知銘之前還特地找人查過蕭清的背景,他的身份簡單到令人懷疑,又平凡到令人輕視。

“五百萬?”蕭清又重複了一遍,手心的戒指閃耀如月,“區區五百萬,能幹什麼?恐怕連這個戒指的一半都買不了吧。”

蕭清微微掀起眼皮,看向秦知銘的眼神滿是不屑和嘲笑。

“秦先生,可能你身上那幾個錢你自己覺得很重要,但是在我看來,不過是一星半點,聊勝於無罷了。”

蕭清對著秦知銘說完,又轉頭顧皖皖對視著。

“皖皖,戒指我清洗保養好了,我重新給你戴上吧。”

顧皖皖伸出手,莞爾看著蕭清小心翼翼的替自己戴上戒指,不自覺就紅了眼,“那年指環年,你說長大一定給我換一個貴的戒指,現在看來你是早有預謀。”

提起往事,蕭清耳垂漸漸紅了起來,“是早有預謀,也是從一而終。”

秦知銘看著兩人恩愛的樣子,心裡越來越不是滋味。

“我知道她喜歡我多少年了嗎,你覺得她現在接受你,難道不是把你當替身嗎?”

秦知銘的話語尖酸又刻薄,根本就不像是一個公司的領導人,倒像是街頭與人吵架的潑婦。

改口?什麼改口?boss剛剛的話究竟是什麼意思?

可能是因為在冰天雪地裡呆久了,也可能是阿杰始終不相信自家老闆能追到顧小姐,總之就是沒能聯想到那一種可能。

阿杰還是沒有忍著心下的好奇,拉開了門縫,剛好看到顧皖皖正半躺在床上,啃著一個削好皮的蘋果。

阿杰推門進去,下意識想為蕭清說兩句話,“顧小姐,你之前昏迷的那段時間,都是boss揹著你下山的。一路上少說幾公里,他都是自己一個人咬牙挺下來的,他真的好喜歡你。”

顧皖皖知道他話裡的意思,沒忍住眉眼彎了彎,開口道,“你猜他剛才出去的時候為什麼那麼開心?”

“因為顧小姐你醒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