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有些眼熟。”

一旁的簫清眸色深了深,直接喊出了封頂價,“兩千萬!”

因著是慈善晚會,得來的錢都是用來做慈善,所以設定了封頂價。

顧皖皖回頭驚訝的看著簫清。

而全場所有的女人都幽怨的盯著顧皖皖。

這位大爺不是向來不喜歡珠寶這種華而不實的東西嗎?怎麼今天跟他們搶起藍鑽石來了?

簫清是她帶來的人,這鑽石項鍊肯定是為她拍的。

思及此,不知怎的,大家又有些羨慕起顧皖皖來,又好命又好運,偏偏還有能力,真是讓多少女人都望塵莫及啊!

“兩千萬一次,兩千萬兩次,兩千萬……”

“慢!”不知從哪裡傳來男人富有磁性的聲音。

“這條鑽石項鍊,我要了!”

眾人環沈四周,想看看如此張狂的話是誰說出來的,竟然敢在顧皖皖手上搶東西。

來人原來是周家少爺秦知銘,西裝筆挺,從容不迫。

他看到對面的顧皖皖,勾了勾唇,微微湊近她,“傾城,這個藍寶石我很喜歡,讓給我,你不介意吧?”

顧皖皖皺了皺眉頭,後退兩步,拉開距離,“介意!”

全場譁然,來人是周家的秦知銘,也是顧皖皖的未婚夫,不久前,還剛和顧皖皖舉辦了訂婚宴,聽說顧皖皖此前很是痴戀於他。

“周少,您看?”那人看著簫清的方向,小聲的說。

秦知銘的目光觸及到簫清,眼睛眯了眯,“簫清?竟然還能在這裡見到你,誰帶你進來的?”

“是我!”顧皖皖索性站了起來,歪頭看過去。

“沈小姐,周少是你的未婚夫,你如今這麼做,是在打周家的臉面,打周少的臉。”

秦知銘旁邊的秘書李婉婷“婉言”提醒道。

顧皖皖目光觸及到李婉婷那張得意的面孔,腦海中卻浮現起一男一女緊緊相擁在一起,身體嚴絲契合的畫面。

顧皖皖將手上的手錶取下,徑直朝她的臉砸去,手錶的金屬外殼劃破李婉婷嬌嫩的肌膚,血液順著傷口汨汨流淌,彷彿剛開掘的水井一般。

“你算什麼東西,有你說話的份嗎?”

顧皖皖連正眼都沒給她,李婉婷只是低下頭捂著傷口,不敢說話。

顧皖皖語氣裡的嘲諷清晰可見,“能被八百萬的表砸,也是你的榮幸。”

李婉婷抬起頭,眼眶溼漉漉的:“我不知道自己什麼地方得罪了沈小姐,竟被您這樣對待。”

秦知銘也趕緊蹲下,探看李婉婷的傷情,厲聲道:“傾城,你過分了!”

“我顧皖皖出身高貴,有美貌有能力,我就是有囂張的資本,”顧皖皖微微一笑,“我想打她就打了,難道還要挑日子嗎。”

周圍的人竟然覺得她說的很有道理,要是她們有這樣的出身,只怕比她還要囂張跋扈。

顧皖皖撩了撩頭髮:“有些事我不說,並不代表我不知道,訂婚宴之前試衣間裡發生了什麼,你們兩人心知肚明。”

顧皖皖眼神冰冷的看著秦知銘,“秦知銘,你可別忘了,你當初是怎麼上趕著要娶我的。若不是這樣,你連給我提鞋都不配。”

顧皖皖尖銳的話打破了他一直以來的驕傲,秦知銘緊握成拳,忍住心下的怒火。

“秦知銘,我勸你好自為之,我怎麼把你捧上去的,也能怎麼讓你摔下來。”顧皖皖看他的最後一眼,頗有深意。

“那這條寶石項鍊,我就拿走了。”

簫清一手拿著藍寶石,一手撿起地上的手錶,嫌棄的將手錶上粘的血跡擦乾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