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清看著眼前一張一合的嫣紅小嘴,鬼使神差的想起了她唇瓣柔軟的觸感,喉結不由的滾動。

這中了藥的,應該是他才對。她就是他的藥,碰到她,他無藥可醫。

“蕭清哥哥,我好難受!”

顧皖皖說著,就去扯身上的衣服。

蕭清抓住她作亂的手,目光始終只停留在她緋紅的臉上,“乖,忍一忍,忍一忍就好了。”

蕭清把人緊緊的抱在懷裡,“皖皖,我喜歡你,從小就喜歡你了。

你說喜歡硬漢小生,我就去打籃球,成為籃球隊長;你說最喜歡我站在臺上閃閃發光的樣子,我就苦練鋼琴……”

冰涼的水讓顧皖皖越發清醒,呼吸也慢慢平穩了下來,好半天,顧皖皖才睜開帶著水光的眸子,“蕭清,你怎麼在這?”

看起來顧皖皖像是恢復了神志,蕭清心底鬆了一口氣,手臂已經凍得有些僵,他艱難的將顧皖皖抱出來。

蕭清冷得嘴唇烏青,但還是開口說,“我來救你啊!”

顧皖皖飽滿的唇瓣微張了張:“那顆戒指在白曉薇手上,幫我拿回來。”

蕭清用浴巾將顧皖皖裹得嚴嚴實實,“好,等我回來!”

外面的雲越川早已等候多時,看到蕭清出來,他恭敬的遞上披風。

“老闆!”

“暮色的人做得不錯,給他們漲工資,”蕭清臉上的蒼白漸漸退卻,“那兩個人在哪?”

“他們還在之前的包廂裡等著那個男人的訊息。”

蕭清勾唇,“我去會會她們!”

蕭清大步走進包廂,徑直坐在了白曉薇對面的沙發上。

蕭清薄唇輕咬著煙,倦懶的靠著沙發,面無表情的看著面前兩個女人。

“蕭清,你怎麼在這?”白曉薇的滿面笑容凝固住了。

蕭清似笑非笑的看著她,“我不應該出現在這嗎?白曉薇,你在害怕什麼?”

華瑛沒見過蕭清,還以為是從哪衝出來英雄救美的人,“你是誰?你有什麼資格在這裡質問我們?”

“看來今天這件事,你也有一份,”蕭清抬頭冷笑,“你也跑不掉。”

華瑛被他駭人的眼神嚇住,不敢再多說話。

蕭清將煙掐滅,當初在國外想瘋了顧皖皖,他就喜歡不停的抽菸,似乎這樣才能緩解他對她如潮的思念。

如今回國了,倒是很少抽菸了。

蕭清吐出一個菸圈,“把東西拿出來!”

白曉薇將手中的東西攥緊,裝傻道,“什麼東西?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白曉薇,你自己拿出來,別逼我動手,”蕭清斂去笑容,“你知道我的手段。”

白曉薇頓了頓,還是將手上的戒指拿了出來,“是皖皖自己說要送給我的。”

蕭清斜睨一眼,“你不配提她的名字!”

白曉薇無視他的目光,眼中盈盈看著他,“蕭清,你怎麼就一心喜歡顧皖皖,她有什麼好?”

蕭清接過戒指,手指不免碰到了白曉薇。

蕭清拿出溼紙巾,仔細的擦拭著自己的十指,像是接觸到了什麼髒東西一般。

“白曉薇,收起你的小心思,你那些心思在秦知銘那裡,或許還有點用。但在我這,我嫌髒!”

蕭清扯著嘴角冷笑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