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情況我知道的比你還清楚,可是我只要一想到他小時候光著屁股在地上打滾的樣子,就對他沒有想法了。”顧皖皖無奈的說。

冉姝槿腦補著表哥小時候光著屁股的場景,不由地噗嗤一聲笑了,感慨道,“原來你和我表哥是青梅竹馬呀。”

顧皖皖正準備說些什麼,蕭清那邊卻推過來一碗剝好殼的基圍蝦。

“女孩子的手矜貴,不是拿來剝蝦的。”可能是因為顧皖皖疑惑的眼神,蕭清淺笑著道。

冉姝槿伸手,“那我的呢?”

蕭清白了她一眼,“自己沒手嗎?自己剝。”

“我看不是女孩子的手矜貴,是我們家皖皖的手矜貴吧。”冉姝槿故意起鬨著。

“專門給你剝的蝦仁喲!”顧亦楓用無比羨慕的口吻道,彷彿蕭清那碗蝦仁價值連城似的。

大概是怕顧皖皖尷尬,蕭清倒是沒再專注地盯著她看。

直到那頓飯吃完,冉姝槿才敢神秘兮兮的將顧皖皖拉到一旁說悄悄話。

“那個混蛋秦知銘到底是怎麼回事?他真渣你了?”冉姝槿說這話的時候,有種少年意氣的時候感覺,似乎下一秒就要為自己的好姐妹揭竿而起。

“也不算吧,”顧皖皖上齒咬著嘴唇,有些猶豫的開口,“人家白月光回來了唄,那我不就得立馬滾蛋。”

冉姝槿叉著腰,生氣的說:“秦知銘這個混蛋,我就知道他不會好好對你,她那種人看著就長得像個渣男,就不是個好東西……”

冉姝槿罵了一會兒,又轉頭數落顧皖皖,“你說說你,真不知道你當初是看上了他什麼。幸好回頭是岸,現在還不算晚。”

可以說,冉姝槿是眼見著顧皖皖和秦知銘的感情,從開場到落幕,中間不為人知的細節她一清二楚。

顧皖皖看著冉姝槿嘰嘰喳喳的樣子,莫名想起了多年前自己和這個女孩一起早起練聲的場景,一時之間有些恍惚,那樣青春熱烈的樣子彷彿還在昨日。

“皖皖,那你現在跟秦知銘分開,自然也不受他管束,那你是不是可以回來和我一起演戲了?”冉姝槿突然想到了什麼,欣喜若狂的抱住顧皖皖。

“是,那以後還得麻煩冉大明星多照顧我了!”顧皖皖笑嘻嘻的打著官腔。

“好說好說,你接戲的事就交給我了,”冉姝槿剛說完,表情又變得懊惱,“可惜現在童星也不好混,觀眾對童星的要求好苛刻,他們總是說我長殘了,我長得也不醜吧。”

事實上,冉姝槿的長相在人群裡絕對屬於好看那一類,只可惜偏偏長了一張無辜的娃娃臉,臉上的嬰兒肥還未消,這在美女如雲的娛樂圈中,可算不得漂亮。

“哪有,我們家冉冉是最好看的,你只是沒有長成他們希望的樣子,可誰規定你一定要長成什麼樣子呢。”顧皖皖心疼的抱住這個可憐的姑娘,“每個人都有每個人不同的美。”

“本來我還在想要不要聽導演的話整個容,聽你這麼一說,我瞬間有了自信。”

吃完飯後,冉姝槿蹦蹦跳跳的回到劇組,她踮腳拍了拍導演的肩膀:“老胡,我回來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