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二章 室內之鬥(最後半天求月票)(第1/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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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瓦納科.圖皮安耳中嗡隆作響,眼睛充血鼓脹,腦海彷彿遭遇了火焰的灼燒,思緒被炸成了一片又一片,短暫沒有能力去思考當前的狀況和身後的敵人。
他的眼角,他的鼻中,甚至有一縷縷帶著奇異味道的鮮血流了下來,面板由淺棕為底的蒼白飛快轉為深暗。
“哈!”
盧米安口中吐出了淡黃的光芒,隔著不到兩米的距離,落在了疑似“西索”的目標身上。
特瓦納科眼睛一閉,暈了過去,而盧米安手中以黑色骨笛形式存在的“痛恨樂章”已是刺向了他的脖子。
就在這時,鋪著石磚的盥洗室地面驟然變得虛幻、泥濘和漆黑,往上伸出了一條又一條手臂。
這些手臂有的沒有面板,直接裸露出了鮮紅的肉塊、黃色的脂肪和白色的肌腱,有的頗為透明,缺乏實體,既陰森又蒼白,有的則扭曲怪異,或長著一隻只飛快轉動的眼睛,或凸顯出了密密麻麻的青綠色肉瘤.....
它們同時抓向了盧米安,抓向了特瓦納科。
這原本是“怨魂”的死亡類法術之一,叫“怨靈之纏”,作用是召喚出大量較為特殊的不死生物,將目標固定在原地,讓他麻痺僵硬,難以移動。
因為特瓦納科同時還是“惡魔”途徑的中序列非凡者,這個法術發生了異變,現在叫做“深淵之墜”!
它能提前佈置,改造一片區域,讓許多不死或墮落生物藏在地底,於有人闖入後伸出手臂,將目標拉入泥濘漆黑的虛幻深淵,這既可以限制敵人的行動,又能讓他在接觸到不死生物或墮落生物後,出現僵硬、麻痺、眩暈、發冷、疼痛、生命力快速流失等情況之一或之幾,如果目標還被完全拖入了虛幻的深淵,則會遭受汙染,開始墮落。
特瓦納科在襲擊科洛博之前,就對盥洗室的地面使用了這個法術,目的是防止進出口商店的員工或顧客突然進來,發現有巡查隊隊員處於正在自殺的狀態,用大聲喊叫報警,沒想到現在居然派上了用場這也就是他沒直接出現於科洛博眼中,而是在鏡中浮現的原因。
盧米安往前刺出“痛恨樂章”的動作一下凝固了。
他被那數不清的手臂抓住了腳踝,抓住了小腿,抓住了髖部,抓住了軀幹,身體和靈魂都陷入了冰冷僵硬的狀態,只能做頗為緩慢的移動。
他是這樣,特瓦納科也是這樣,昏迷狀態下的“怨魂”和“慾望使徒”無法控制“深淵之墜”,讓那些奇形怪狀的手臂繞開自己,同樣被抓住了身體,順著暈厥倒下的勢頭,拉向地面。
就躺在附近地上,受傷不輕,早已昏迷過去的科洛博更是被那一條條手臂拖拽著,一點點沉入泥濘漆黑的虛幻深淵。
轟的一下,盧米安體表冒出了一層赤紅的火焰。
它們熊熊燃燒著,彷彿給盧米安披上了一件張揚煊赫的赤色披風。
抓住他身體不同部位的那些手臂受到灼燒,縮回去了大部分,但仍然有一些不受火焰的影響,依舊在往下拉拽著,讓盧米安的身體發冷發僵,恢復了一定的行動能力但還不夠。
換做剛才,盧米安已能繼續往前刺出黑色的骨笛,命中敵人的脖子,可現在,疑似“西索”的目標已快接觸到地面了。
撲通!
特瓦納科重重摔倒。
他受到衝擊,一陣疼痛,終於擺脫了“哼哈之術”的影響,甦醒了過來。
而此時,他慾望被引爆後最艱難的時刻也過去了。
盧米安看到這一幕,微低腦袋,發出了聲音:“哼!”
隨著兩道白光的噴出,盧米安的雙手縮了回來,殘留著一定遲緩地伸入了“旅者的行囊”內。
兩道白光都沒有命中地面的特瓦納科,被一道道或怪異或恐怖或血腥或虛幻的手臂彼此纏繞,形成“森林”,擋了下來。
特瓦納科一恢復部分清醒,就是趕緊掌控“深淵之墜”這個法術,保護自己,限制敵人。
遭“哼哈之術”掃過的手臂紛紛軟化,縮回了漆黑泥濘的地面,彷彿失去了支撐。
而特瓦納科藉助這個機會,身體驟然變得漆黑邪異,像是由來自心底最深處最見不得光的情緒和慾望構成。
無聲無息間,特瓦納科化作了虛幻、粘稠、汙穢的黑色液體,融入泥濘的深淵,消失不見。
盧米安則依舊被那部分不怕火焰的邪異手臂拉拽著,一定程度上限制了行動的自由。
盧米安的雙手從“旅者的行囊”內伸了出來,拖出了一副銀白色的全身盔甲。
他將這全身盔甲放到了身旁,重重杵在了漆黑的泥濘內。
“傲慢盔甲”!
從虛幻深淵從相應靈界長出的那一條條或邪異或噁心的手臂循著本能,循著法術的驅使,毫不猶豫地伸往上方,抓向了“傲慢盔甲”的腳踝、腿甲、髖部、小腹、前胸,以及背部。
“傲慢盔甲”霍然有了動作,它的手中凝聚出了一把純淨光芒鑄成的巨劍,它的周圍,一點點明淨聖潔的晨曦凸顯了出來,迅速佈滿了整個盥洗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