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江離搖了搖頭,看著蘇烈,“不會,我身上流淌著的是蘇家的血,又怎麼會因為成親就忘了家?”

“唉!”蘇烈重重地嘆了口氣,這個時候,他的臉上現出身為一個父親才有的擔憂,“阿離,雖說你是嫁給了森羅殿殿主,不愁吃不愁喝,但是你記得,你要是受了委屈,這個家隨時歡迎你回來。”

“好,我知道了,爹。”

“這些,都是你娘當初的嫁妝,你就帶著吧,也好給你留一個念想。”蘇烈將桌子上的紫檀木盒子推了過去。

蘇江離低眸,望著那個紫檀木盒子,在原主的記憶裡,根本就找不到任何關於原主親孃的記憶,甚至連自己的娘長什麼樣都不知道。

開啟紫檀木盒子,只見裡面放著的,是一些珠寶首飾,樣式看起來有些陳舊了,不難看出年代感,但還是很珍貴的首飾。

“好。”

蘇江離應了一聲,收下了,她想,原主一定也是想要她收下她孃親當年的嫁妝的,這是唯一一的念想了。

“江離。”一旁的柳雪鶯喊了一聲,隨即拿過丫鬟手裡的錦盒,“你這就要成親了,我雖然對你沒有生育之恩,但是這麼多年來,我早就把你當成了自己的女兒,來,娘沒有多大的本事,送不起太珍貴的東西,這些珠寶首飾,你就收下吧。”

“不用了,留著給蘇芷月吧。”蘇江離搖了搖頭。

蘇烈勸說道:“阿離,你就收下吧!這怎麼說,也是你孃的一份心意。”

“是啊,江離,這也是娘對你的一份祝福,哪有不收的道理?”柳雪鶯也說著,當著老爺的面,她這面子上的功夫,還是要做足的。

“那好吧,謝謝。”蘇江離收過了錦盒,並沒有開啟來看。

蘇烈和柳雪鶯都表達了自己的心意,只差蘇芷月。

於是蘇烈看向了蘇芷月,提醒道:“月兒,你姐姐馬上就要成親了,你這個妹妹,難道就沒有什麼話要說的嗎?”

蘇芷月聽了,站了起來,隨意地說了句:“那我就祝姐姐和殿主白頭偕老吧。”

“月兒!”蘇烈被她這散漫的態度給氣到了,吼了一聲。

“爹,女兒身體不舒服,就先回去了。”蘇芷月說完,直接走了,絲毫不理會蘇烈那變成豬肝色的臉。

柳雪鶯趕緊站起來為自己的女兒打圓場,“老爺,月兒前些天吃了七日散,這七日來,也被折磨得不成人形了,如今江離婚事在即,你就別為這點事責怪月兒了。”

“哼。”蘇烈雖是哼了一聲,但也沒有再發作。

柳雪鶯便笑了笑,“老爺,我先下去照顧月兒了。”

見她們都走了,蘇江離也不想留下來,她和蘇烈也沒什麼好聊的,所謂的父女情分,也只是原主的,不是她的,她做不到假惺惺地上演一場父女情深的戲碼。

於是她也站了起來,“我也困了,就先去休息了。”

蘇江離走了,蘇烈也鬆了一口氣,這個女兒的性格,他也不是不瞭解,不過這樣也好。

初七。

一大早千千便跑了過來,一直陪著蘇江離,說是要親眼看著她出嫁才放心。

“阿離,你的嫁衣呢?快點給我看看好不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