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珩掏出一個藥罐子放在桌子上,“蘇芷月,你不是喜歡給本王下藥嗎?這是七日散,本王要你當著本王的面吃下去,放心,你不會死,只不過會痛苦七天。”

江湖上有名的七日散!

蘇烈猛的睜大了眼睛,柳雪鶯也嚇得癱軟,這七日散,會讓人在七天之內生不如死,這七天,要麼會覺得渾身像是被火燒一樣,泡在冰水裡都無法緩解,要麼會覺得人非常冷,穿再多的衣裳都於事無補,要麼會讓人覺得身體爬滿了螞蟻,每一寸面板都瘙癢不止,要麼會讓人覺得身體像是被凌遲一般都痛……

無論是哪一種痛苦,都讓人生不如死!而且這七日散沒有解藥,中了七日散的人,只能硬生生地挺著。

蘇芷月也聽說過這七日散,本就半死不活的她,眼神裡滿是恐懼,抓著柳雪鶯的手,止不住的顫抖。

“不要……娘,我不要吃七日散……太可怕了,這個藥實在是太可怕了,娘,我不吃。”

柳雪鶯也心疼得不得了,抱住蘇芷月,抬頭望著司徒珩,滿眼哀求,“王爺,我求求你放過月兒吧,這七日散,就讓我替月兒吃了吧?月兒的身體如今虛弱得很,怕是承受不住那七日散的威力啊!”

司徒珩冷冷地看著柳雪鶯,絲毫不動容,“早知今日,何必當初!她當初對本王用瞭如此卑劣的手段,今日就該想到會有這般下場!”

更何況,他從來都不是仁慈的主!

見司徒珩不肯放過蘇芷月,柳雪鶯又把目光放在了蘇江離的身上,是了,早就聽說珩王喜歡蘇江離,而且剛才這珩王也是一口一個阿離,一看就交情不淺。

於是柳雪鶯抓住這最後一根救命稻草,朝著蘇江離走過去,“咚”的一聲,就跪了下來。

“阿離,月兒再怎麼說也是你的妹妹,就當我求你了,你幫你妹妹向王爺求求情吧,你妹妹也是一時糊塗啊。”

蘇江離提了一口氣,頗為無奈,她就知道這柳雪鶯會盯上她,不過,這可是司徒珩的私事,再說了,的確是蘇芷月做得事太不要臉,她自然是不幫這個忙的。

別以為跪下來就能夠道德綁架她!

蘇江離淡淡地開口,“抱歉,這個忙我幫不了,蘇芷月那是咎由自取,而且七日散只會讓她在七天之內痛苦不已,並不會傷及她的性命,你大可放心。”

“阿離,我求你了,真的,我求求你了!你就幫忙求求情吧!王爺一定會看在你的面子上放過月兒的!我……我都已經跪下來求你了,你還是不能幫幫我們嗎?”

“不好意思,這個忙我真不能幫,不過,這幾天我都會在家,我倒是可以幫你讓蘇芷月服用七日散之後沒有生命危險,不過,該受的罪也是少不了的。”

她能保證蘇芷月的小命不會丟,這已經是仁至義盡了,畢竟這對母女曾經對她,那可是非常非常殘忍的。

司徒珩看向蘇江離,微微笑了下,他就知道,以她的性格,又怎麼可能多管閒事。

柳雪鶯沒有辦法,只得癱著身子哭了起來,現在,誰也幫不了她的月兒了!

蘇烈是壓根就幫不上忙的,所以也沒有表態。

已經沒有人為蘇芷月說話求情了,司徒珩將藥扔到了她面前,“你是要自己吃,還是本王讓別人幫你吃?”

蘇芷月淚眼朦朧地看著司徒珩,感覺到希望破滅了,只能抓起藥瓶子,將裡面的藥盡數倒進了嘴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