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簡單?蘇江離挑眉,又問:“那要是不如實回答或是回答錯誤了,又怎麼辦啊?”

船伕哈哈大笑,“待會你們不就知道了嗎?好了,那就先讓這個小夥子過河吧!”

古寒見那船伕指著自己,愣了一下,“我?我嗎?我怎麼上去啊?”

那河是倒過來的,他飛上去也無處站腳啊!

船伕笑了笑,手一揚,古寒整個人顛倒過來,接著就穩穩當當地坐在了船上。

“這、這也太神奇了!”古寒看看自己,又看看那條河,現在看蘇江離等人,倒像是他們顛倒過來的了。

“走吧!”船伕搖著竹竿,船晃動起來,看那河水,彷彿在不斷前進。

等了一會兒,古寒見那河那船雖然在動,但實際上卻是一點都沒有動,劃了那麼久,還是在原地!

“小夥子,我問你,你可是對你的主子忠心耿耿啊?”

古寒聞言,看了下司炎鶴,知道他們也是聽得見的,趕緊拍了拍胸膛以表忠心,“那是當然啊!我對我家主子,絕對是忠心耿耿的!”

“哈哈哈,這是實話!”船伕又問:“那我再問你,你可是有意中人啊?”

“沒有。”

“那你可是有偷看過少女洗澡啊?”

“當然沒有!”古寒想也不想就答了。

不料船伕勃然大怒,“說謊!說謊的人不能過河!”

“沒有!我沒有說謊啊!難道不小心看到的也算是偷看嗎?我沒想著偷看!那是不小心看到的!”

不由古寒解釋,船猛的側翻了一下,古寒掉進了河裡面,只眨眼之間就被河水淹沒不見人影了。

船伕恢復正常,看向了司徒珩,道:“那麼,下一個,就你吧,上船!”

司徒珩也頭腳顛倒,一下子就坐在了船上,有了古寒的前車之鑑,他顯得嚴肅了許多。

“我問你,你可是想過當皇上啊?”

司徒珩眉頭一皺,這船伕還真是會找問題問,只得點點頭。

“那我又問你,你可是有想過殺了皇上啊?”

他沉默,但是想到古寒的下場,眸中寒光一射,手裡的長劍已然穿透船伕的胸膛,但船伕看起來像個沒事人!仍然在神情自若地划船。

“沒用的,我是不會受傷的,這世間的一切都傷不了我,你還是老老實實回答問題吧,要不然,我就把你扔到河裡去。”

司徒珩啞然,只得收回劍,那船伕的傷口也瞬間癒合,沒辦法,船伕殺不死,又不能說謊,他只能點了點頭。

“顯然還是個誠實的人。”船伕說完,手裡搖動竹竿的速度快了不少。

不一會兒,船馳進了牆裡面,等船從另一邊出來的時候,司徒珩已經不見人影了。

“我已經把他送到第六層了,接下來,就那個好看的小夥子,上來吧!”

船伕說的是白清。

白清坐在船上之後,那船伕先是打量了他一遍,眸色複雜,而後問道:“我問你,你可是愛上了下面那個姑娘?”

船伕所說的姑娘,很顯然是蘇江離。

白清臉上現出閃躲的神色,“不知你說的是哪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