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她即將親上去的時候,某道冷冰冰的聲音傳來,“你在幹什麼?”

蘇江離猛的睜開眼睛,看著近在咫尺的臉,又想到自己撅起來的嘴,天啊!她這是幹了什麼!

她居然想親司炎鶴?!

她眨著無辜的大眼睛,慢慢地抿著嘴唇,然後露出傻呵呵的笑容來,“那個,我這是在鍛鍊呢,我這嘴巴,說話不靈活,所以我就鍛鍊鍛鍊,好讓它說話靈活一點……”

其實,這解釋就連她自己也不信啊!太蹩腳了!

問題是他居然信了,還一臉認真的問:“如何鍛鍊?”

“吶,就是這樣啊。”

蘇江離說著,撅了撅嘴巴。

“是嗎?”司炎鶴微微一笑,不要臉地說道:“本王也覺得嘴巴需要鍛鍊一下。”

於是,他伸出手指,探向她的下巴,將她的臉抬了起來,然後湊近了她的臉,在她還沒來得及說話的時候,就封住了她的嘴。

頃刻,他離開她的唇,食指指腹輕輕地撫過她微微紅腫的唇,邪笑,“本座喜歡這種鍛鍊。”

“!!!”

蘇江離頓時紅了臉,他剛才,居然說喜歡這種鍛鍊?意思就是說喜歡親她嗎?

流氓啊!這個死男人簡直就是一流氓啊!

“司炎鶴!你再這樣,老孃我就去和千千坐同一輛馬車!”

“不行!”

“那你不許再像剛才那樣!”

“嗯。”司炎鶴應了一聲,心情大好,像是偷吃了蜜糖的孩子一樣。

之後接下來的路,都是山路,一路上搖搖晃晃的。

這晃呀晃的,晃得蘇江離困得不行,最後直接靠在他的肩膀上就睡了過去。

司炎鶴低頭看了她一眼,眉頭微微皺了下,隨即調整坐姿,好讓她能舒服一點。

一路上,他都儘量控制著自己的身體不要有晃動的幅度,儘量保持平穩,還讓古寒放慢了速度。

結果放慢速度的後果就是天都黑了,他們還沒有到驛站。

蘇江離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發現自己什麼都看不見,一度以為自己瞎了。

“司炎鶴,好黑呀,我怎麼看不見你呢?我怕不是瞎了……”

“天黑了!”

“……”蘇江離坐直腰板,好在車廂內足夠黑,看不見她臉上的尷尬。

“司炎鶴,我們離驛站還有多遠?”

“一里路。”

“那快了。”蘇江離伸了個懶腰,到了驛站之後,就可以好好休息了。

離驛站越近,司炎鶴的眉頭皺得越緊,這方圓數十里,就只有這一家驛站。

一里路很快就到了,蘇江離遠遠的就看見了一家酒樓,很大的酒樓,有兩層,容納上百人不是問題。

酒樓裡燈火通明,看起來很熱鬧。

古寒牽馬走了之後,她也拉著千千跟在司炎鶴旁邊,走進了酒樓。

一進門口,就有小二滿臉笑容無比熱情地迎了上來,“幾位客官,歡迎歡迎!需要點什麼?本酒樓的醉鵝那可是一流的!”

司炎鶴看也不看小二,徑直來到掌櫃面前,開口道:“要三間上好的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