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清見她從柳家莊出來,一直都是愁眉苦臉的樣子,又聯想到紅堇,也料到她為何心情不好了。

但是以他現在的身份又怎麼好開口?滿腔的話,也只能嚥下去了。

“阿離,這些菜好好吃啊!你趕快吃!”

千千一邊給她夾菜,一邊狼吞虎嚥的。

蘇江離無精打采地點了點頭,伸出筷子去夾菜,這會兒,雅間的門被推開了,她背對著門,還以為是小二來上菜。

看也不看就說了句:“千千,我們的菜都快吃不完了,你到底點了多少菜啊?”

千千看著來人,頓時開始結巴,“阿…阿離,我沒點菜……那、那不是店小二……”

不是店小二?那還能是誰?

蘇江離回頭一看,就看到一個高高大大熟悉的身影,原來是司炎鶴,還帶著一身酒氣,難怪她聞不到他身上的薄荷香味。

呵,好傢伙,有了紅堇,身上的薄荷香味都沒了,反而換了一身酒味,俗!

司炎鶴對上她的目光,眸中思緒複雜,如同他的臉一般陰晴不定,短短几秒,彷彿過了一個世紀。

“炎鶴,你怎麼在這裡?”

司炎鶴收回視線,看向白清,“這話該是本座問你才對。”

他剛才在隔壁雅間,聽到動靜就過來了。

白清挪了下旁邊的椅子,示意他坐下來,結果他直接拉開蘇江離旁邊的椅子,挨著她坐了下來。

剛坐下來,紅堇和司徒珩就走進來了。

千千扶額,看著來人無奈地嘆了口氣,“這下夠熱鬧了……”

白清看見來人,便笑了笑。

司徒珩率先說話,“居然能在這小小的酒樓遇見白清神醫,看來本王的運氣很是不錯啊!哈哈哈!”

“是呢。”紅堇跟著應了句,看向蘇江離,“蘇姑娘,你這剛離開殿主,轉身就認識了白清大人,你這速度可真夠快的。”

白清擰了下眉頭,解釋道:“近來柳家莊的村民們中了蠱毒,我恰好在柳家莊調查,便遇見了前來借宿的她們二人。”

心情本就不好的蘇江離,也懶得理會紅堇,這會兒她也沒空去想司炎鶴會不會誤會。

誤會了最好,也讓他嘗一嘗這不好受的滋味。

“那可真是巧了。”司徒珩說著,敬了白清一杯,而後目光落在蘇江離的包紮過的左手手臂上。

“江離,你這手臂怎麼受傷了?看樣子傷的不輕,看得本王心疼。”

“沒什麼,在柳家莊不小心傷到的。”蘇江離淡淡地應了一句,埋頭吃飯。

旁邊的司炎鶴看了一眼她的左手手臂,暗暗責怪自己剛才怎麼沒有發現。

但是細看那包紮方式,就知道是白清的傑作了,於是心安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