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江離紅著臉,決定不再理他,為了防止下次還發生這樣的事情,她拿出了銀針。

“司炎鶴,我也警告你,下次如果你再敢在別人面前這樣對我,我不介意把你廢了!”

真是,真當她溫柔了一段時間就不是會咬人的貓了?

司炎鶴伸手,直接用手指夾斷了她的銀針,“你偷襲本座那麼多次,哪次成功了?”

她的動作在他看來,簡直就是放慢的動作。

“現在。”

蘇江離說著,抬起了右手,正拿著一根銀針。

他也感覺到腰間一疼,可惡!居然是聲東擊西?

“你……”

“怎麼樣?我偷襲成功了吧?我告訴你,你不要小看老孃,老孃的毒可不是吃素的。”蘇江離說著,還扮了個鬼臉。

氣得他臉色都變了,偏偏身子一陣麻痺,這種麻痺的感覺讓他連動起來都很緩慢,不僅這樣,他連運用靈力都只能運用三成。

“給本座解開!”

“不行,你叫我解開我就解開呀?那我不就很沒有面子嗎?”

蘇江離攤了攤手,一臉你打我呀的表情。

氣得司炎鶴周身都散發著寒氣,直想用靈力把這些毒逼出來,奈何沒有用。

他就知道,不能小看了這個女人!

“蘇江離,你信不信本座……”

“誒誒誒,你怎麼說話的呢?你現在呀,有求於我,所以你態度要好點,知道吧?”

蘇江離像個二流子一樣,還伸出一根手指,挑起他的下巴,“嘖嘖嘖,這張臉倒是很不錯的,你若是想要解藥的話,就得從了我,如何?”

“從了你是什麼意思?”

“那就是不管我幹什麼,你都要聽我的話,我說一,你不許說二,我叫你往東,你不能往西,怎麼樣?你要是做得到的話,我就把解藥給你。”

難得他也有落到她手裡的時候,不好好珍惜這個大好機會,豈不是虧了?

司炎鶴鐵青著臉不說話,他現在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掐死這個女人,然後把她丟到這條河裡去,自己再一走了之!

也不知道他到底是看上她哪裡!

蘇江離雙手託著腮幫子,眨了眨眼睛,“尊貴的森羅殿殿主啊,這事兒,你考慮的怎樣?跟我混,少不了你的好處!”

“哼。”

司炎鶴冷哼了一聲,轉過臉去不看她。

“喲,你這脾氣還挺倔的嘛,來來來,我到要看看是你的耐性好還是我的耐性好。”

說完,蘇江離當真不打算理他了。

船行駛得不快,一半的路程都還沒有到,她有的是時間跟他耗。

但終點還是到了,船家把船靠了岸,等著兩人下船結銀子。

蘇江離拍了拍屁股站了起來,“怎麼樣?剛才的事情考慮好了嗎?”

司炎鶴的症狀非但沒有減輕,還變嚴重了,嚴重到輕輕地挪一下手臂都麻得不行,更別說站起來了。

但是,要他向這個女人低頭?不可能!

見他不理她,蘇江離只好掏出銀票,結了賬,然後對船伕說道:“能不能請你幫我把他拖到岸上來?我再給多一點銀子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