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江離把煉出來的藥丸子交給楊公公,道:“這是給皇上調理身體的藥丸子,一日服三次,隔兩個時辰服一次,不出三天,便會見效。”

楊公公看著她給的那一小瓷罐的藥丸子,老謀深算的眼睛眯了眯,抬臉笑道:“蘇姑娘,他請你把手伸出來。”

“怎麼了?”

她配合的把手伸了出去。

只見楊公公從裡面倒出一顆藥丸子,放在她的手心,道:“蘇姑娘,你可別怪雜家,這都是聖上的意思,你煉出來的藥,須得親自嘗過了,雜家才敢給聖上服用。”

“明白。”

說白了不就是怕她下毒把皇上給毒死了麼?

蘇江離點頭,只見把藥丸子放進嘴裡,然後吞了下去。

見她沒事,楊公公這才笑眯眯地把小瓷罐收了回來,道:“蘇姑娘,雜家還要去伺候皇上,就不送你回去了。”

“好。”

求之不得!

蘇江離看著楊公公離開了之後,呼了一口氣,終於可以自己放鬆一下了。

於是她又開啟了亂竄的模式,從這個花園到另一個花園,一路溜達。

溜著溜著,就看見了一個談不上熟悉但也不算陌生的人。

“蘇姑娘。”

司徒翼朝她揮了揮手,隨即走了過來,“你怎麼會在這裡?”

“你說呢?”蘇江離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都是拜他爹所賜!

司徒翼想起皇上說過要找人煉丹藥的事情,再聯絡到她的身份,一下子都明白了。

“原來宮裡人所說的新來的煉藥師,就是你啊,怎麼,那司炎鶴捨得讓你進來嗎?”

“我不知道他舍不捨得,但是我知道,我是被綁進來的!”

“……”司徒翼無言,這的確是他父親的風格。

“蘇姑娘,既來之則安之吧,這宮裡也是個不錯的地方,你可以四處走走看看,實在是感到無聊的話,本王可以跟皇上商量商量,把你借去翼王府,讓你在翼王府住幾天,如何?”

“算了吧,翼王的美意,我心領了。”

被拒絕了的司徒翼無奈地笑了笑,他還是頭一次碰到這種軟硬不吃的主。

前方出現一抹張揚的紅衣,看見了蘇江離的那一刻,便堅定不移地朝她走來了。

“珩王。”翼王率先打了個招呼,“你剛才不是說要回府了嗎?”

司徒珩走了過來,對著她笑了笑,“本王倒也想回去,但是奈何本王路過此地,發現了一個美若天仙的美人兒,本王這腿,便邁不動了。”

“貧嘴!”翼王懟了句,又說道:“本王還有事要忙,失陪了。”

翼王一走開,司徒珩更加放飛自我,笑容越發浪蕩不羈。

“這可不就是那天的美人兒麼?怎麼,被抓進宮裡當煉藥師了?”

“是啊。”

蘇江離漫不經心地應著,明眼人都能看出來的事情,還非要問來問去,這就沒有意思了。

見她要走,他也不緊不慢地跟在旁邊,“這宮裡的牆可是高的很,你要是想出去沒那麼容易。”

“你又怎麼知道我想出去?”

她瞥了他一眼,難道她的心思寫在臉上了不成?

珩王抿嘴笑了起來,這一笑,這兩旁擺放著的花都黯然失色,就連這陽光,也柔和了幾分。

“本王若是說本王會讀心術,你可信?”

“自然是不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