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氛越來越緊張,司炎鶴始終以局外人冷漠的眼神看著這一切。

這個女人對她爹的態度,還真是和傳言中不一樣,傳言中她可是個大孝女,對她爹那是言聽計從說一不二,叫她撞南牆都會閉著眼睛撞上去的人。

不對勁,一切都不對勁,這蘇家大小姐就好像是變了個人一樣。

“來接我回家可以,但是讓我下跪道歉,不可能!”

蘇江離的倔脾氣上來了,他以為他是誰啊?讓她跪她就得跪?她這膝蓋,可金貴著呢!想讓她跪人,絕不可能!

“你……”

蘇烈氣急捶胸,他就該知道的!自從蘇江離那次消失了一天一夜回來以後,這性子就變了!不再像原來那個女兒了!

“逆女!你再這樣,別怪爹心狠!爹今天就算是打斷你的腿!你也得給殿主下跪道歉!”

“你敢?”蘇江離抬眼,一股冷冽的氣息散發出來。

蘇烈愣了一下,但是為了自己的顏面和尊嚴也顧不上那麼多了,這女兒是他生的是他養的,他這個當老子的還治不了她了!

“逆女!我今天非要好好教訓你!看我不打死你這個目中無人的逆女!我這十多年來算是白養你了!還不如在你剛出生的時候掐死你算了!”

說罷,蘇烈握著拳頭就衝了上去!

司炎鶴眸子一沉,抬眼,伸手打出一拳,拳風便如同雷電一般迅速,擊中了蘇烈!

蘇烈捂著胸口連連後退了數步,一口血瞬間從喉嚨湧了上來,他咬緊牙關,硬生生將血吞了下去,卻還是有兩行血從鼻子裡流了出來。

司炎鶴冷冷地睨了一眼蘇烈,“真當本座不存在?”

這森羅殿是什麼地方?豈能容忍他蘇烈在這裡撒野!

胸口火燒火燎的,蘇烈的臉色變得有些慘白,剛才那一拳,若是使出全力,恐怕他已經去見閻王了!

蘇烈微微彎著腰,“不敢,我無意冒犯殿主,只是小女頑劣,一時失態,還請殿主見諒。”

“你們的家事,本座可不管。”

蘇烈一聽,心中有不快也只是敢怒不敢言,這殿主嘴上說著不管,剛才卻是差點一拳要了他的老命!

來硬的不行,蘇烈只好來軟的。

“江離啊,你聽爹一句勸,你給殿主賠不是,請求殿主原諒,跟爹回家吧,不管怎麼說,你都是爹的女兒呀!爹豈有不疼的道理?”

蘇江離不以為然地挑了挑眉頭,呵,話說得好聽,這個便宜爹還真是兩面派,她可沒忘記前幾天被這個便宜爹打傷,而且還強行把她塞進花轎嫁人!

剛才若是沒有司炎鶴這個死男人攔著,估計這便宜爹就和她打起來了吧?

見蘇江離不理他,蘇烈的腰駝得更厲害了,也更加低聲下氣了,“女兒,你這是要把你爹往死路上逼嗎?一百萬兩銀子,那可是要了爹的老命啊,你快快給殿主下跪賠不是,求殿主放你一馬,爹老了,保護不了你了……”

喲喲喲,話說得好聽,不就是捨不得拿銀子嘛!

“我說,你要是真的這麼想把我救回去,你直接拿出一百萬兩銀子來不就得了嗎?再說了,一百萬兩銀子對你來說……似乎也沒有到山窮水盡的地步……”

蘇江離故意挑釁著,口口聲聲說她是他的女兒,結果連一百萬兩銀子都捨不得拿出來,若不是因為她還有那麼一點價值,這個便宜爹,估計也不會上森羅殿要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