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人性命這麼嚴重的事情,在古寒的嘴裡說出來卻好像是再尋常不過的事情一樣,不痛不癢的。

蘇江離蹙了蹙眉頭,莫非有問題的靈藥就是她剛穿越過來的那天,在偏殿看到的司炎鶴吃的那些靈藥?

那男人可真慘啊,下半身都泡在池塘裡,被一片魚包圍著,染紅了一大片池塘裡的水,哀嚎聲不絕於耳,一聲比一聲淒厲。

看來,那就是司炎鶴所說的食人魚了。

蘇江離感到後背一片涼嗖嗖的,沒想到那個死男人不是嚇唬她的,他真的養了食人魚!他真的會給食人魚喂人肉!

瞅那些食人魚不斷地在那個煉藥師身上撲騰著,突然,有一條食人魚直接撲騰到了煉藥師的臉上,一口撕咬下來一塊肉,煉藥師的半邊臉都被咬下來了,頓時血肉模糊。

蘇江離心裡一陣惡寒,雖然她在現代也見過不少死人,各種死狀的都有,但她還是第一次親眼看見食人魚如同撕咬一塊肉一樣撕咬著一個大活人!

“這懲罰……會不會太重了?”

“不會,妄想謀害殿主的人,都該死,殿主向來不是心慈手軟之人,尤其是對敵人。”

古寒面無表情地解釋著,只見煉藥師哀嚎的聲音小了下來,整個人都被食人魚拉扯到池塘裡去了,已經看不見人了,只看得見不斷撲騰著的食人魚。

蘇江離吞了吞口水,果然,司炎鶴就是世人眼裡的“閻羅王”!如此心狠手辣!

魚塘的動靜漸漸的小了下去,那些撲騰著的食人魚也慢慢地安靜下來了,隨即四下消散,藏匿起來,靜靜地等待著下一次覓食。

古寒見了,對著身後的手下一揮手。

立馬上來兩個人用帶勾的長棍在池塘裡攪了攪,很快,就勾起一副白森森的人骨。

吃得可真乾淨啊!五臟六腑全沒有了,那一副白森森的骨頭上面一絲肉都沒有,就連人頭也變成了一個骷髏頭,不敢想象這白骨在一刻鐘前還是一個活生生的人。

古寒只看了一眼那副人骨,就說道:“拉下去,搗碎再餵食人魚。”

“是。”

那兩個人應話,很快就下去處理了。

蘇江離眼睜睜地看著煉藥師從活人變成森森白骨,她不是什麼菩薩心腸之人,但是這駭人的場面還是讓她背後涼嗖嗖的。

畢竟,她最愛的就是她的小命啊!萬一那個死男人哪天發瘋把她扔去餵食人魚,那不就完了?

不行!還是得趕緊找無字書的好!

正想走,古寒上下打量了她一眼,視線落在洗臉盆上面,“蘇姑娘,你這是要去打水?”

“呵呵呵……是啊,我要去給你家殿主打洗臉水呢,我就不耽擱你了哈,我先去打水了哈!”

說著,蘇江離趕緊腳底抹油一溜煙兒的跑了出去!

跑遠了以後,把手裡的洗臉盆往路上一丟,一路上往書房飛奔而去。

跑了好一會兒,總算是來到了書房,大概是司炎鶴從來不擔心會有人潛進書房,所以書房沒有一個人看守,她也很輕而易舉地就潛了進去。

一進門,就有十幾排書架出現在面前,牆的三面是和牆差不多高的書架,整整齊齊的擺滿了書。

不得不說,這個書房不是一般的大,這要是放在現代,就是一個圖書館!

蘇江離重重地呼了一口氣,好傢伙!這麼多書,她要找到什麼時候才找得到無字書啊?

算了,不管了,就這樣開始找吧,說不定她運氣好,一下子就找到了呢?

正當蘇江離全神貫注地在書架上翻找著的時候,絲毫沒發現書房裡出現了一個人,那個人還來到了她的背後。

“你在找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