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江離被那幾個高手押了回去,鎖在了房間裡。

躲在暗處的古寒見了,悄然退了出去。

不一會兒,便回到森羅殿覆命。

“主子,那蘇江離回府以後,便被蘇烈下令關了起來,為的是確保明天的婚事順利進行。”

“嗯。”

司炎鶴背對著古寒,應了一聲,並沒有說別的。

“對了,屬下還發現蘇江離有了五重靈力。”

這可是稀奇事,從沒聽說過沒有靈根的人可以擁有靈力。

聽到這,司炎鶴總算是有了點反應,“本座知道,明天的婚事,本座親自出馬。”

“啊?”

古寒傻了眼了,主子知道他自己在說什麼嗎?這種小事,從來都不需要他親自出馬的啊!

“退下吧。”

司炎鶴說完,又轉過了身,顯然是心事重重的樣子。

古寒也不敢多問,退了下去,自從蘇江離出現了以後,他家主子就變得奇奇怪怪了。

司炎鶴看著遠處的夜色,腦海裡還是那張揮之不去的面孔,蘇江離啊蘇江離,本座可不會就這麼放過你。

所有招惹了他的人,都不會有好下場!

翌日。

蘇家一片紅紅火火,熱鬧非凡,賓客如雲,蘇烈滿臉喜色地招呼著賓客。

而在蘇江離的房間裡,她已經被人強行換上了一身紅嫁衣,妝容也完成了。

蘇江離看著銅鏡裡的自己,這一張臉本就絕色的,只是原主長期吃不好,有些營養不良,臉上沒有血色。

如今略施粉黛,上了唇脂,氣色一下子上來了,整個人靈透了不少。

尤其是那一抹鮮紅的唇,多誘人啊,散發著致命的誘惑。

蘇江離又瞥了一眼旁邊那四大高手,要不是因為那四個人牢牢的看著她,她可不會這麼安分地坐著。

從這個房間裡逃出去是不可能的了,以蘇烈的性格,恐怕她到陸家之前,都別想逃脫,這樣一來,她就不得不堅持到陸家,然後再找機會逃出去了。

她身上那些銀針,都在原來的衣裳裡,想拿出來,也是沒機會的了,好在她這頭上髮釵也不少,不失為一個好暗器。

心裡打定了主意,蘇江離便“老老實實”地坐著,等著所謂的新郎來接她。

不知道過了多久,就在蘇江離困到打瞌睡的時候,外面總算熱鬧起來了。

“新郎來接新娘子了!”

在一片起鬨聲下,蘇江離就這麼被送上了花轎。

不一會兒,花轎便輕微地晃動起來,她知道,這是出發去陸府了。

坐在花轎裡的蘇江離不禁感嘆,她還真是命運多舛啊,穿越了就算了,還被原主的便宜爹強行逼著嫁人了!

茶婆還說這都是她的命。

命個錘子啊命!她不信命!

蘇江離打定了主意,一旦到了陸府,逮到機會她就跑!

街上聚集了不少看熱鬧的人,熙熙攘攘的,各種嘰嘰喳喳的聲音充斥耳旁,熱鬧程度不亞於早市。

在青陽街的聚福酒樓上,有一個包廂的窗戶被人開啟了一條縫,裡面的白清正目不轉睛地盯著花轎。

白清將視線移向了另一邊的酒樓,看見那個熟悉的人之後,勾了下唇角,有些苦澀的笑了。

果然,都是命數。

雖然不知司炎鶴因為何事要劫親,但是能夠讓他親自出馬,恐怕這背後,有個人原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