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踏……踏……”

“啊……啊啊啊……啊啊……”

“踏……踏……踏踏……”

痛苦的叫聲和焦急的腳步聲相互交織著……

帳篷之外,作死一號躺著躺椅上,翹著二郎腿,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

“啊~~”

放下茶杯,眼神看向在帳篷之外來回走動的佐助一號。

掏了掏耳朵,不耐煩的說道:

“你丫就不能在這裡坐一會,走來走去的煩不煩啊!你丫就一個分身,又不是你的仔,你激動個啥!”

然而佐助一號並沒有理會鳴人說什麼,獨自唸叨著:

“喂喂喂……鳴人……你說怎麼還沒有生啊!這都多久了……”

“這才過去了一個多小時!”

“那還要多久啊……”

“順利的話兩三個小時吧,不順利的話,保大保小吧!”

“喂,你這東西,不要嚇我!”

“誰讓你們不提早去大城市,這荒郊野外的,幾個商隊的老媽子接生!早就告訴你讓香磷和小櫻來接生,不就啥事沒有了!而且沒看見為了你兒子,我都下血本了!10分鐘就送一瓶藥進去!雛田都沒有過這種待遇!”

“可是……可是……”

“做了好,慢慢等,瞧你那沒出息樣,不就是要當爸爸了嘛”

“不是你老婆生,你當然不著急……”

“想抬槓是吧?”

“沒……”

“那就做好了!”

“哦……”

時間在佐助一號焦急中過得很快。

三個小時過去了……

痛苦的叫聲依舊不斷……

佐助一號再也坐不住了……

起身!

“踏踏踏……”

又過了10分鐘……

當看見一個老媽子又找鳴人那了一瓶藥。

佐助一號有點崩潰了……

無助的面向鳴人……

“沒事吧……鳴人……應該沒事吧……”

“嗯……”

作死一號放下茶杯,摸了摸下巴。

有點不對勁啊,自己這麼多藥水下去。

不說生……

起碼沒有這麼痛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