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鳴人任性的翹班了。

此刻正在佐助的實驗內。

而佐助光著膀子,生無可戀的趴在手術檯上。

沒好氣的看著鳴人,不應該是給香磷換眼睛嗎?

怎麼就變成了我先換眼睛?

鳴人摳了摳鼻子罵道:

“你傻逼。”

反正佐助遲早也要換眼睛的,不如一起換了。

“當然是你先換,然後再給香磷換,香磷要是先換,再給你換,你不怕,把你換瞎了?再說你有眼和無眼,不都一個鳥樣,總不能我給你倆換吧?”

“你滾……”

佐助頭一撇,不想理鳴人了,看向了身邊的一個白色托盤,托盤內放著兩顆血淋淋的眼珠子。

是剛剛自己親手從鼬的屍體上取下來的。

而香磷這時正一手顫顫巍巍的拿著麻醉針。

一手激動的摸著佐助的背部脊骨。

滿臉潮紅!

佐助無語的又看了看鳴人,都是你給我造的孽!

開口小聲的對香磷說道:

“不怕,穩一點,我教你好多次了。”

“嗯嗯!”

香磷猛的點了點頭,刷的一下紮了下去……

“嘶……”

佐助倒抽一口冷氣,我可不是這樣教你的!

隨後就暈了過去……

半個小時後,鳴人給香磷擦了擦汗。

香磷也放下手術刀,用紗布矇住佐助的眼睛。

成功的將眼淚換好了。

“呼……”

香磷喘了一口氣,如釋重負……

“嘭!”

隨機聽到聽到一聲悶響,扭頭看過去……

鳴人一腳將佐助踹醒了,然後準備給佐助吸血……

“吸我的!!”

急忙跑了過去,伸出手。

“呃啊……”

佐助捂著腰,一聲哀嚎,推走了香磷的手臂。

香磷手停在半空,臉色尷尬……

佐助連忙解釋道:

“你等下要換眼睛,保持好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