肌肉撕裂的手,已經痛到手臂不斷打顫,可寧次依舊慢慢握成拳,面目猙獰的向著雛田吼道:“你以為我不敢殺了你嗎!”

為什麼?做一個宗家乖乖女不好嗎?

“我不會再退縮了,不會再退縮了”

雛田跌跌撞撞的爬起來,意識模糊了,眼前的寧次嘴巴一張一合,沒有聽清再說什麼。

但是這麼兇惡的樣子,一定是很討厭我吧。

血水模糊了她的眼睛,抬起手抹了一把臉,血染紅了手掌。

“血,血,血”

“血”

佐助的話在腦海裡響起,雛田將手伸進忍具袋,開啟注射器保險,平靜的對著寧次說道:

“寧次哥哥,我還沒有輸!”

隔著衣服狠狠的刺入身體。

“嗯哼……”

一股的疼痛從體內襲來,豆大的汗珠從頭上流了下來,雛田的手指深深陷入血肉中,終於忍不住痛苦的大叫:

“呃啊啊啊啊啊!”

雛田的面板開始不斷的滲出血珠,淡紫色的頭髮開始變淺了……

“你給雛田吃了啥!”

鳴人轉身一把揪住佐助的衣服,這要不是佐助搞的怪就有鬼了啊!

他沒有教過雛田任何暴種的忍術,他就怕他那天玩過頭了,被打的半死,雛田腦子一熱,上來就要殉情!

猛的回想起剛剛雛田上場時佐助的不對勁。

對是剛剛,雛田上場時,佐助攔住了雛田。

他以為大傻是給雛田加油,對了對了,這傢伙剛剛還讓我給雛田打雞血!

呔!用心險惡!虧我難得對你感動了一下!

“唔……”

佐助弱小,無助的看著四名大漢對他虎視眈眈。

鳴人一把撕開佐助嘴巴上的膠帶,眼神不善看著佐助。

“血”

佐助呼了一口氣,說出了一個字。

鳴人眼神一凝!我拿你做實驗,你就敢拿我老婆做實驗!

“凱老師,放開他吧”

邁特凱沒有第一時間放開,等著卡卡西的意思。

“放開吧,阿凱,哎……”

卡卡西嘆息了一聲,他這是造的什麼孽,就知道沒一個簡單的。

待邁特凱放開佐助後,一把將佐助推出人群,趴在他耳邊厲聲說道:“有沒有危險!”

“沒有,放心吧”

佐助將鳴人推開,搖了搖頭接著說道:“回去再細說。”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