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兩天的磨礪,上一次黑暗裂縫降下的低階怪獸也被伏星清理了個遍,只剩下一些高階的怪獸,成長期的殺起來比較費時間。

最後一個夜晚,月陰星稀。

由於靠近外牆的怪獸幾乎被清理的差不多,獸吼聲也小了很多,大多都是從遙遠的地方傳來,吼聲刺破空氣,貫徹天地,聽聲音就知道是自己解決不了的大怪獸。

伏星和紅月二人,坐在城頭上,雙腳伸出牆外半懸在空中,看著面前的無邊夜色,激情而又充滿荒蕪,這無盡的漆黑像是一頭張開血盆大口的巨獸想要把二人吞噬。

閒來無事,伏星坐在城頭,雙手持劍,猛地向前方夜空斜著揮出,一道劍影憑空出現,破空而去,在黑夜中劃出一抹耀眼的劍光,直至到了很遠的地方才消逝於黑夜之中,隨後轉換姿勢向著相反的方向隨意一揮,又是一道劍影閃現,照耀前方。

看到兩抹劍光飛出,伏星才心滿意足的點了點頭。

揮出的兩道劍影就如同被丟入湖中的石子,濺起一層層漣漪隨後立馬又波瀾不驚。

兩人晃著腿,紅月懷抱著劍鞘,伏星手持著天下,但都雙目緊緊盯著前方虛空,在疑惑著目光所至的盡頭究竟是什麼,漆黑的盡頭是光陰還是黑暗。

晃了晃腦袋,想得太多,只會給自己徒增煩惱,倒不如不想。

世間萬物複雜,管他前方有什麼,唯有一劍,心之所至,劍之所往

過了一會兒,兩人很有默契的同時從城頭上站起身來,緊了緊身上的衣衫,夜晚的城牆還是挺冷的,晚風吹在身上顯得冰冷刺骨。

隨著伏星一聲大喝:“天下”

天下立馬心領神會,變成數倍之大,伏星和紅月一躍而上,隨後沖天而起,化虹而去。

對於御劍,紅月坐過兩次之後也已經見怪不怪,習以為常了,除了頭還是會有點暈暈的之外,其他一切都還好。

回到家中,草草的收拾了一番,兩人便都各自回房間睡覺,第二天還要去競技場參加比賽,需要養精蓄銳,以飽滿的姿態去面對第一位對手。

一夜無話。

早晨,在睡夢中被紅月姐叫醒,簡單的洗漱,早餐過後。二人便出發去往東海競技場,雖沒有望見競技場,卻已經聽到了人聲鼎沸,喧鬧聲,叫喊聲,漫罵聲已經傳遍大街小巷,四面八方的人都在往位於東海市市中心的東海大競技場而去。

選手,觀眾摩肩擦踵,絡繹不絕。

人山人海,車水馬龍。

道路被堵的是水洩不通

兩邊道路上的大廣告牌上寫著:“海王杯—東海市最強御獸師的證陰”,街邊高樓的巨大的螢幕上也是這次比賽的宣傳。

這一次的海王杯,無論是宣傳還是規模都是史無前例的,看來,城主府這一次是下了血本。

走過一幢幢高樓,擠開一堆堆的人群,伏星與紅月終於來到了東海大競技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