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孟夏靠在沙發上休息,電話鈴聲已經震動響了很多次。

螢幕上顯示著‘陸承澤’三個字。

直到她醒來了,才不急不慢的接通了電話,電話那頭傳來急躁的聲音。

很是刺耳。

“孟夏,你怎麼這麼長時間才接電話?我打了一下午了。”

“受傷了,沒辦法接電話”,她語氣平緩的回著。

“你怎麼了了?我聽說你下午請假了,發生了什麼?”聽到她受傷了才沒接電話,陸承澤心情才平靜了一點。

“籃球聯賽內部啦啦隊選拔,我去了,去挑選隊服的路上被葉星辰的那些狂熱粉絲關到了倉庫裡面,恐嚇教訓了一頓。”

“什麼?”

“孟夏,你傷得嚴重嗎?”

“沒什麼大礙,就是差點毀了容”,她繼續‘輕描淡寫’描繪著,“就是不知道,下一次會不會直接潑硫酸。”

在電話那頭的陸承澤聽見著話,頓時臉上有些透涼,但是還是安慰了幾句她,詢問下一步該怎麼走。

“也沒什麼,欺負來欺負去,免不了最後退出啦啦隊。”

“不行...”

陸承澤立馬說道。

“啦啦隊那邊我會替你解決好,可是籃球隊這邊你得幫我進去,葉星辰是隊長,對了你就用照片的事情威脅他。”

“他就是再傲氣,也會怕他那個病秧子母親被氣死。”

葉孟夏臉色冷了下來,對著電話說了一個‘好’字,“我會讓你進去的,不過你確定會幫我解決好啦啦隊那幾個女生?”

“放心,不過是一些女生而已。”

“好”,掛了電話的葉孟夏進而撥通了另一個電話,裡面傳來一個甜美的聲音。

“來貨了,記得驗收。”

‘明白’。

次日,躺在床上醒來的葉孟夏感覺頭上有些微痛,摸了摸額頭,果然頭上傳來不輕的痛感。

“孟夏,吃飯了”外面傳來於媽的聲音,“孟夏,你頭怎麼受傷了,怎麼弄的,是不是在學校有人欺負你?”

“沒有,就是不小心磕到了。”

“哎呦,你看這青了一塊,抹了藥嗎?”

“抹了吧”她看到床旁邊放著藥水和幾盒止疼藥,想起了她昨天在倉庫被人教訓的事情。

可是後來怎麼樣了,她的記憶卻很是模糊。

葉孟夏吃完早飯坐上安排好的包車,很快就來到了學校。

一進教室,她的桌子上就放著一瓶草莓牛奶,她握著牛奶瓶上的溫度,想著他是不是每天都算好了她到教室的時間。

不然,這牛奶怎麼都是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