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千多年前,我和喜神都達到了神王境,站在了世界的巔峰,幾乎每天都將這個世界搞得一團糟,天天裝X,後來創世神不知怎的居然回來了,看不慣我們的做法,要罰我們,喜神天生不好被掌控,就把創世神給打了,然後創世神就把他丟入了輪迴,並且罰我做陰間度人殿的殿主,那給我無聊的。”

“兩千多年前,我實在忍不住,就從陰間偷跑了出來,我聽說做戲子可以揚名天下,可以人前顯聖,我就去學了唱戲,我學的是崑腔,唱的還不錯,班主就帶著我們到處巡遊,各地唱戲,果然我的名聲也漸漸地大了起來,很快國都咸陽的老皇帝要聽崑腔,因為我還唱得不錯,就去了咸陽,在那裡,我的名聲終於空前絕後的變大了,是真正的揚名天下。”

“後來,有一天,一個叫吳一凡的小娃子,自稱是四海之內最美少男,要來咸陽表演西洋的新說唱,我十分擔憂他會使我一敗塗地。那日我正在給老皇帝表演活春…啊,呸,表演活春崑曲,結果他就來了,把我擠下了臺子,自己在上面唱‘讓我們一起搖擺!’,我氣憤至極,上去就是一個左勾拳,又抬腿,然後他就暈了,那個老皇帝非說我是刺客,要殺了我,我氣憤至極一巴掌把他拍死了,結果過來了一群大內高手要捉拿我。”

“我當時怒髮衝冠,把他們全殺了之後,我把國運打崩了,龍脈吃了,紫氣散了,反正那個國家撐不過三年。”

“師父,然後呢?”

“然後聽說那個吳一凡把太后上了,太子就把他殺了,然後總是派人要殺我,我就把他的人全殺了,他派的人都太弱了,真想說一句‘吳不吳聊,一天天的,凡不凡’。”

韓青天一臉古怪的看著禁忌神王,心想:“合著就是你把秦朝搞滅的。”

“行了,你們也聊夠了,傳承也給了,我們也該走了,別忘了我們的正事,要找巫神。”朱軍看著見見聊上癮的韓青天說道。

“李逝,該走了。”朱軍又對一直和牛馬聊天的李逝說道。

“好嘞,牛馬,我走了,不要太想我。”李逝對著牛馬說道,雙目含情。

“早點回來。”牛馬頂著牛身馬頭對李逝關切說道。

李逝重重的點頭,沒有再理會牛馬的暗送秋波,轉身就走。

一直到殿外,走到看不見度人殿的時候,朱軍嚴肅問道:“李逝,不是我說你,你和牛馬那是算同性還是人獸,亦或是兩者兼有。”

“豬哥,別調侃了,我從牛馬那裡發現這禁忌神王是故意為你解開封印的,好像是創世神的命令。”

沒錯,喜神和禁忌神的關係其實並不好,本不應該冒著風險為他解開封印的,朱軍也就是試試,結果居然真的解開封印了,當初的武神是受過喜神的恩惠,為晉升神王,於情於理都必須為他解開封印。

“我感覺創世神在佈一個極大的局,以天地為棋盤,以眾生為棋子。”朱軍站住身子,仰望著陰間血紅色的天空,似乎能看到有一隻大手在擺弄著眾生的氣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