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賽前一晚。

鍾延望著空中明月,臉上浮現淡淡地笑意。

縱然有八世記憶,腦海中的計劃也早已預示著踏入仙途的必然,真正即將到來的時刻他還是忍不住激動。

燕三刀等人離開後,院子裡變得有些冷清。

青鸞和公孫起在房間修煉,無聊的混沌子帶著百里追到外面玩去了。

有混沌子在,鍾延也無需擔心百里追的安全。

良久,鄭哈從外面回來,站在鍾延旁邊,低聲道:“大師兄,已經傳過話了,但花叢舞說她暫時走不了,護法一直跟在她身邊,得等到鬥法比賽出結果才有機會。”

鍾延一驚,豁然扭頭看著鄭哈,“護法?什麼護法,叫什麼名字!?”

鄭哈微怔,還從沒見過一向運籌帷幄、對局勢瞭如指掌的師兄如此狀態,搖頭道:“沒說。”

鍾延眼睛眯了起來,他一直以為楚國這邊噬魂殿的負責人就是花叢舞,只是被上面的人遙控指揮而已。

就算上面有人親臨,也不應該是護法才對。

護法!

這個稱謂對於噬魂殿來說,可謂舉足輕重。

噬魂殿有四大殿主,往下便是八大護法,下面還有使者、堂主、舵主、主事等等職位,可見被稱作護法的人在噬魂殿的地位。

一個小小楚國,身為護法怎麼可能到這裡來主持工作?

而且,每一個護法修為都在元嬰期以上!

在鍾延記憶中,八大護法雖然並未全見過,但卻知道他們的名字代號,有一定的瞭解。

還從不知道有哪個護法在楚國待過。

鍾延蹙眉,去過幾趟花海樓所見人的臉龐一一在他腦海中浮現,張奎山、老鴇、護衛……

最後,一個面相普通的中年修士定格在眼前,正是當初幫錢騰檢查傷勢的男子。

“會是他嗎?”

鍾延喃喃,記憶中對這個男子沒有印象,記憶太過龐大,有些沒用的資訊早就被第八世的自己過濾掉了。

只能說明,在原來的自己眼裡,這人無足輕重。

但現在看來,如果真的是那人的話,對方隱藏之深可見一斑。

若不是鍾延讓鄭哈提醒花叢舞提前撤離,還發現不了這一點。

想了片刻,鍾延朝院子中的一個房間喊道:“公孫起!”

少頃,公孫起出來,朝鐘延略一抱拳,“什麼事?”

鍾延知道頗為傲氣的他心中並不多認可自己,只是看在數量龐大的資源上,但也沒多在意。

“你跟鄭哈去一趟花海樓,問清楚花叢舞那護法的資訊,要儘量詳細,鄭哈,你告訴他怎麼聯絡,你就不用進去了。”

等到兩人離開,鍾延立馬又來到趙元平的院子,詢問那中年修士的情況。

“他?有什麼問題麼?”

趙元平想了想道:“具體什麼名字不知道,聽張奎山叫他李法師,築基八層修為,從花海樓開張之時他便一直跟在花叢舞身邊,應該是楚珮安排保護花叢舞的隨行法師。”

鍾延淡淡道:“此人很有可能是元嬰期修士。”

“你確定?”

趙元平驚疑,心中有些不淡定了。

先有混沌子,現有這個李法師,元嬰修士這麼常見了嗎?

整個楚國,就只玄陰宗的兩個太上長老是元嬰期,其中一個還是快一千歲壽元將盡的老妖怪。

“到楚國這麼久了……”

鍾延喃喃,對照八大護法的資訊,心中已有些猜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