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看你哪裡有一點姑娘家正經樣子?琴棋書畫沒一樣拿得出手!”

“從來都不安生,有資質修煉卻嫌棄苦,說想學做生意學兩天就不見人影!”

“天天就知道偷著往外面跑,還學人家逛青樓,說出去呂府的臉被你丟盡了……”

耿氏唾沫橫飛地數落著,呂一桐跟個乖寶寶的一樣,小嘴癟著安心受教。

“還有你!”耿氏轉頭看向一旁腦袋都快低到了胸口的青鸞,“你說你……”

“好了~小娘!”呂一桐上前挽住耿氏的手搖晃,撒嬌道:“我以後改就好了嘛?這次一定!”

呂一桐從小就失去了母親,對親生母親幾乎沒有印象,是由耿氏帶大,兩人關係還是比較親近的。

即便呂錚前妻所出三個孩子都叫耿氏小娘,耿氏也沒表現出不滿或者苛責,對於這一點呂錚也比較欣慰。

所以,即便呂府很多大事都是耿氏做主,他都忍了下來。

“你罵青鸞有什麼用,她是聽了我的。你給她立再多規矩,下次我命令她她還是得聽吧?”

“你還有臉說!”耿氏甩了下手沒甩開,有些無力,拿這個女兒沒辦法。

呼了口氣道,“今天開始不準出府,就擱家裡安安靜靜待著,好好學習禮教,到時候別嫁都嫁不出去。”

聽到這話,呂一桐眨呀眨,朝青鸞看了下,道:“小娘,我可不嫁給錢騰,聽說他被燒傷了,半個身體都燒壞了。”

耿氏一愣,“還有這事?什麼時候的事情?”

“就昨夜啊,在花海樓那邊。”

耿氏狐疑,“不會跟你有關吧?”

呂一桐理直氣壯,“怎麼可能跟我有關?!他那是自己活該,得罪人被人算計了!”

耿氏微微點頭,目光閃了閃,正愁找不到理由去回了這門親事呢,“那就不嫁他。”

呂一桐一臉歡喜,“小娘最好了,怎麼可能讓我嫁給那傢伙。對了小娘……”

她從腰間取下玉佩,“這玉佩有什麼來歷麼?”

她從小戴在身上早已習慣,卻並不知道其由來。

耿氏微怔,“你怎麼突然想起問這個?”

她也是在前不久張羅呂一桐婚事的時候才知道的。

“好奇嘛。”

耿氏在她臉上看了看,扭頭對青鸞道:“你先下去吧。”

“是,夫人。”

等青鸞走後,耿氏拉著呂一桐坐下,鄭重道:“一桐,我跟你說了這事你可得記到心裡去。”

因為呂一桐的性格毛躁,呂錚昨晚睡覺前又叮囑了耿氏一次,婚約的事情等確定下來再說。

耿氏本來也知曉輕重,對鍾延海外修士的身份還是有敬畏之心的,不是呂府以及她孃家耿府能得罪得起。

但她覺得這門婚事對呂家和耿家都非常重要,不想出現變故,便決定告訴呂一桐,讓她也上點心。

呂一桐聽了心道‘果然’,“小娘,你放心,我一定好好記住。”

“這事你父親沒跟你說過,其實你……”

耿氏將婚約的事情詳細說了出來,並拿出了那本紅色的婚書證明給呂一桐看。

“燧國鄴城…鍾延?”

呂一桐有些呆,想起青鸞說鍾延身上的那塊玉佩就是帶‘延’字的。

可讓她納悶的是,兩人名字根本不一樣。

耿氏:“我也是剛剛才知道的,現如今,這鐘延改了名字,人就在府裡,昨天本來……”

呂一桐瞪大了眼睛,“那個叫嚴仲的?!”

“對,昨日你不是在廳外偷看嗎,是不是長得一表人才很俊俏,小小年紀已可登大雅之堂,學識豐富,見識廣博,雖然現在沒有修為,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