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斐離開不到四分之一炷香的時間,外圍傳來嘈雜的響動。

錢騰的一號護衛回去稟報找來了錢府的人,錢家家主錢沛,一同前來的還有一個灰衫中年修士。

看到這人,花叢舞眼睛眯了一下。

此人名叫賀雲飛,結丹一層修為,來自五行門,和四皇子楚珏一夥的,是三皇子楚珮的死對頭。

錢府一個小世家的事情,竟然這麼短的時間請動了這等身份的人。

花叢舞更加懷疑這件事是針對三皇子而來。

小不了了。

她急忙傳音,讓人去告知三皇子這裡的事情。

另一邊,吳敦上前對賀雲飛見禮,稱呼‘賀長老’,將知道的事情經過說了一遍。

賀雲飛又與趙雲平招呼,“趙兄也在。”

趙雲平呵呵一笑,抬手指了下鍾延,卻未多介紹,“陪嚴公子來看熱鬧打發時間。”

“見過賀長老。”鍾延微笑抱拳,記憶中對這人沒什麼印象,不多攀談。

等到錢沛走到裡面,錢騰似看到救星一般,“父親,你要給孩兒做主啊!孩兒…嗚嗚……”

竟哭出來了。

錢沛看了看自己兒子身下,臉色鐵青,“花夫人,這事怎麼算,是不是得給錢府一個交代?”

“現在正在查,查明真相該給什麼交代我花海樓自然不會逃避。”

花叢舞話音落下,外面又傳來一陣聲音。

“幹嘛?你們幹嘛?!”

“花海樓就是這種待客之道嗎?”

呂一桐和青鸞便被找到了,被花海樓護衛推搡著走進場中。

不過他們也沒特意隱藏,根本就藏不住。

此時,青鸞已經換下了小廝的裝扮,變成最初的年輕男子裝束。

“哼,你們什麼意思?”

呂一桐嫌棄的拍了拍被護衛碰過的衣袖,依舊一幅囂張模樣。

花叢舞上下審視呂一桐和青鸞,很面生,一個練氣三層,一個沒有靈力波動,只是那身板都有些小。

懷疑問:“你就是空虛公子?”

“本公子叫什麼用得著你管?”

“你突然找錢公子到你房裡做什麼?”

“本公子看上雪梨姑娘了,男人之間的這點事,還用我說?”

錢騰抹了把眼睛,叫到:“我根本不認識你,從你託人叫我出來,中間就那麼點時間,正好就遇到那小賤人,然後著火,你脫不了干係!”

呂一桐上前兩步在錢騰身上看了看,一幅淡定的樣子,其實心裡慌的一批,要不是臉上妝容掩飾,是個人都能看出她臉色變化,必定有鬼。

“噢喲,本公子是讓老鴇去叫你,可你出事與我何干?”

“老鴇一走,就有個人上來找我,我立馬就去了外園,可根本沒見到找我的人,這邊發生的事情我是後來才知道。”

呂一桐說著看向花叢舞,“本公子還懷疑是有人故意設計陷害我呢!不信你找當時在場的人問。”

老鴇插嘴:“我們下樓時確實有人找他。”

花叢舞又讓人找出瀟湘閣二樓跑腿的僕從詢問,結果都符合呂一桐所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