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霧隱門,寒霧潭......莫非跟寒山谷有關?”

鍾延喃喃,合上手中冊子,揉了揉太陽穴,他想起在寒峰寨時,到了夜晚那裡的霧氣極其寒冷。

霧隱門乃御獸仙門,據傳鼎盛時期大乘期修士多達雙手之數,宗門弟子通常可以做到以一戰三,因為每個弟子達到門檻都可以秘法契約一頭霧隱獸。

那霧隱獸型如鬼霧,與風同行,快似閃電,口中吐霧化作寒冰可封人修為,同階非火屬性靈根修士不能抵擋。

而霧隱獸棲息之地便是霧氣滾滾,陰寒至極......

時間太過久遠,各種古籍中,關於七萬年前一夜之間消失得無影無蹤的霧隱門記載甚少。

書冊加上記憶中的一些資訊,無法支援鍾延做出有力的推測。

還有白霧城,雖然是一座小城,但歷史悠久,可追溯到十萬年前。

期間歲月交替,朝代更迭,修繕、重建換過不少名字,但卻從來沒有消失過。

也是從霧隱門消失起,山上霧氣蔓延到城下,促成‘白霧城’之名。

按理說,這裡如此偏僻,不是什麼交通要道,又沒有特別的豐富物產,還緊挨北邙山時刻面臨各種兇獸威脅,不應該建這麼一座城才對。

可這座各方勢力都看不上小城卻孤零零地屹立不倒。

“也許早有人探尋過,只是沒有結果。”

“看來這洞府界還有很多秘密沒被人發現......”

“風罡谷到了那等境界,為何不將洞府界放出去......以他的推演能力,也許預測到什麼也不一定。”

鍾延搖搖頭,起身伸了個懶腰,出了密室。

霧濛濛的天空中,月色暗淡,已經到了子時。

鍾延找到周亨,“亨哥,如何?”

周亨反問:“你這一天去哪了,人影都不見。”

“當然是找門路去了,三刀姐怎麼說?”

“哼,等你一天,若不給準信,二當家就觸發禁制要你好受!”

“......”

擦!

鍾延差點忘了這一茬,雖然不足為慮,還是儘快解決的好。

本來以他現在武道煉精期的戰五渣實力,應該處處小心謹慎以‘苟’為上,但腦海中的記憶卻給了他強大的自信,即便面對徐章,也毫無一個弱雞該有的敬畏之心。

還是有點浪啊......

鍾延在心裡給自己提了個醒,面露畏懼之色,對周亨擺手道:“千萬別!有點耐心嘛,明天我就去城主府。”

周亨盯著鍾延看了一會,嘆了口氣,認真道:“鍾老弟,說實話,我挺喜歡你的性格,這幾日與你相交頗為愉快,也不願看到二當家那樣對你。但事關重大,你要是壞了我們寒峰寨的事情,我會毫不猶豫出手。你要知道,當初要不是三刀姐,你已經命喪黑哥之手。要是換成其他人,就算不殺你,也要嚴刑拷問一番,豈會連你身上的東西都不收?”

鍾延目光閃了閃,道:“三刀姐的仁義,我銘記在心。你也給我透個底,你們到底要什麼,我對城主府絕對比你們瞭解得多,定然可以給些好的建議。”

“具體我也不知道,反正是關係到寒峰寨生死存亡的大事。”

“......那亨哥早點歇息,我明天去城主府。”鍾延也沒期盼他能給出更隱秘的訊息。

“我跟你待在一起。”

“不行,這葛府人多眼雜,為你們的計劃考慮,你也應該謹慎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