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攔住他!”

伴隨著一聲令下,離王大錘最近的陳末沒有行動,而是隔著一個的髒辮男衝了出去。

他一個衝拳,擊打在了王大錘的機甲面部,緊接著二人便扭打在了一起。

髒辮男的這一阻攔,徹底耽擱了王大錘的救援行動。

巨獸伸出它的其中一根觸手,猛得一拍地面,強烈的衝擊直接將墜地的四人彈了起來。

文濛等人身體被控,以極快的速度向著異獸飛去。

沒了機甲的動能,四具比正常人強不了多少的肉體又怎能逃脫?

在宙斯與髒辮男扭打之際,包括文濛在內的四名隊員盡數入了異獸之口!

“不!”

宙斯歇斯底里地嘶吼聲傳遍了所有人的通訊儀,而下一刻,陳末重新回到了城堡的地下三層。

他茫然的看著周圍的一切,張開雙手,身體一切正常,沒死也沒提示任務失敗。

甚至連回溯能力都沒觸發,可怎麼就回到了任務初始?

陳末百思不得其解,他小跑著,再次進入了第四世界。

同樣的環境,同樣的12人!

同樣的在執行偵察任務!

“什麼意思?”陳末大腦飛速運轉,試圖理解眼下的情形。

很明顯,剛剛任務已經失敗。

整個第四世界的任務其實就是宙斯,也就是王大錘的一絲執念。

應該在很久遠的過去,他曾經歷過這一幕,而他暗戀的女隊長死在了這次任務之中。

將自己丟到這種環境下,為的就是彌補那一幕的遺憾,只有陳末他救下了文濛,那這段劇情才算完成。

同時,他眼前的宙斯也會變為真正的宙斯,將第四幕的信物交到自己手上。

“可這又有什麼意義呢?”

陳末想明白了此中的關鍵環節,可對宙斯選擇這麼做非常不理解。

這段劇情,“祂”可謂是給自己開足了後門,失敗不會有任何懲罰,只為自己能成功救下文濛!

陳末看了一眼右手邊略顯青澀的男生,怎麼也無法將他與未來的最高指揮官聯絡在一起。

或許這一幕,正是他蛻變的開始。

“既然,你有此遺憾,那我便幫你一回!”陳末伸出右手,看向宙斯,道,“你好,我叫陳末。”

“陳末?原來你叫陳末。我還一直只知道你的代號呢。”王大錘臉上露出陽光、開朗的笑容,同樣伸出右手,與他握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