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幹嘛沒事老拿破劍戳我?』

陳末已經記不清這是第幾次轉頭向林劍萍抗議了。

『這邊。』

林劍萍一副慵懶的模樣,她用劍指了指另一邊的路口,接著比劃道。

『我知道!我只是看看這有沒有好東西。』

看著一直走錯路,卻一直嘴硬的陳末,林劍萍都被氣笑了。

『那你在前面走!』

陳末夾著唐刀比劃道。

然而林劍萍就是不動,始終站在他身後。二人對峙半晌,最後陳末拗不過她,又一次轉身走在了前面。

陳末覺著,他身後這位女生真是奇葩,似乎只要是她認定的事,其他人別想改變她的想法。

當初前往土著營地也好、避難所也好,無論張傑怎麼說,她就是不肯鬆口。

可不是嘛。

不說話也好、練劍也好,認準了之後也不管其他,就是倔!

“她莫不是有病?”

“嗯,對!她肯定有病!”

二人花了半個多小時,一路上幹掉兩隻遊魂,一個落單的機械人,還有一輛磁懸浮車。

陳末這下算是知道了,車也被控制了,似乎只要是能動的玩意,都具備攻擊性。

來到酒吧門口,陳末背靠著牆壁蹲在地上,林劍萍站在他不遠處,時不時以他為假想敵揮舞著破爛長劍。

練到酣處,林劍萍拿劍鞘一戳陳末的肩膀,見他抬頭,比劃道。

『陪我練會。』

『沒興趣。』

陳末比劃完,閉目養神。

林劍萍又戳了一下,見對方抬頭,再次要求道。

『陪我練會。』

『我不!』

陳末這次抗議完,似乎有效了那麼一陣,可過了三五分鐘,林劍萍又戳了過來!

『你有完沒完!我都說了,不行!』

陳末騰地一下站了起來,他非常清楚,對練只有零次和無數次,一旦開了這口子,那今後可別想有消停的時候。

『你看那邊。』

林劍萍表情非常淡然,甚至有些想笑。

不過她忍住了。

陳末順著對方所指看過去,一位機械人走了過來。

他剛要衝上去擰掉它的脖子,對方開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