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句、第四句有了頭緒,西邊暫時去不了,剩下的就只有南邊的葫蘆了。

陳末控制著綠魔滑板很快就來到了城南,他從空中俯衝了一陣,將這方向的地貌大致看了個清楚。

城市南邊多以別墅區為主,就連那的喪屍一個個都是西裝領結,甚至有幾個女性喪屍還知道坐在遮陽傘下,端著個空杯子,在那不停地拿起放下、拿起放下。

陳末看了一眼,沒有落腳的地方,於是兩發導彈炸燬了一片別墅,炸死了一地喪屍。

接著他跳下滑板,再次搖醒了兜裡的小白兔。

不等對方發飆,他趕緊將胡蘿蔔塞進了兔子嘴裡,說道:“吱吱吱邊吃邊聽我說。”

小白兔猶豫了片刻還是收起了要發飆的情緒。

“吱吱吱我雖然不知道你在顧忌什麼,我也不為難你,你只需要告訴我第三句話的意思,或者葫蘆不出水該怎麼辦。”

“吱吱吱真的,只問一句?”吃著胡蘿蔔的兔子,停了下來,看向陳末道。

“吱吱吱那是自然,我以我的人格保證,要是多問一句,你立馬把我吃了!”

類似的對話,不一樣的結局。

陳末就吃準了兔子沒有記憶,每次都以退為進,只讓它說一句。

幾次下來,那答案不就拼湊完全了?

他絲毫不覺得自己這是欺騙。

他也沒有食言,確實只問了一句。

不過他有回溯能力,每次重置可以問不同的問題。

“吱吱吱那好吧。”

小白兔咂吧咂吧吃完了胡蘿蔔,接著說道:“吱吱吱葫蘆在他手裡,它需要裝水。”

說完嗖得鑽進了陳末的口袋裡。

“他?他是誰?水?裝什麼水?去哪裝水?”

小白兔雖然給了提示,但答案還是若有似無,讓陳末摸不著頭腦。

正當他百思不得其解之際,天空中突然出現了一隻巨大的腳掌,猛得踩了下來。

說時遲那時快,陳末駕著滑板迅速的避開了這次攻擊。

他不斷拉高滑板的視野,這才看清楚了大腳的主人。

“靠!巨型喪屍!”

沒錯,陳末看到了一隻高達百米的巨型喪屍,在地面的時候,他只能看到對方的大腿位置,直到飛到半空中,這才從其上半身分辨出身份來。

“這喪屍哪來的?”

陳末明明記得,剛剛飛來的時候,並沒有見到這個巨人。

如此大的塊頭,他想不看見都難,所以不可能是因為遺漏。

那它究竟從何而來?

陳末控制著滑板,不斷躲避著巨型喪屍的攻擊,而他也漸漸看清了對方的模樣。

這隻喪屍戴著一頂紳士帽,嘴上還叼著個菸斗,左手拄著根巨型柺杖,右手像趕蒼蠅般不停揮舞著,試圖趕走陳末這隻惱人的蒼蠅。

它非但沒有其他喪屍的嗜血、原始,反而真的像個紳士般,時刻注意自己的形象。

它每揮動幾次右手,都會停下來整整自己的燕尾服。

“真是富人區的喪屍,還知道注意自己的形象!”

陳末與他周旋了一陣,確定對方無法對自己造成傷害後,準備離開。

而紳士喪屍好像也趕累了,於是一屁股坐了下來。坐下之後,它居然從兜裡掏出一個酒壺,往自己嘴裡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