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章(第1/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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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晴用紙巾擦了擦嘴,見對面的男人也吃完了,便說道,“我很高興認識你,再見。”
微微點了下頭,拿過桌上的單子去前臺結賬,Osa愣了一下,嚴重‘性’味更濃,沒有等著他去買單,也沒有大方的給他買單,各走各路的意味很明顯,可是……他不想哎。
拿起單子隨後跟上,邊和蘇晴搭話,“蘇,你是想去哪裡玩嗎?我對這裡很熟悉哦,可以做你的嚮導。”
蘇晴輕笑著搖頭,她不是一點警覺心都沒有的人,“羅馬古蹟很多,我想到處看看,暫時還沒有決定要去哪。”
接過找零,蘇晴不再理會明顯想和她有點牽扯的人,往‘門’口走去,攔了輛計程車直奔萬神殿,旅遊,一個人也不是不可以。
Osa沒有追出去,在羅馬要找個人還是很容易的。
在蘇晴的想象中,她這部漫畫中出現得最多的便是殘缺,殘缺的教堂,殘缺的神殿,殘缺的‘性’格,殘缺的愛……
以往不管是以流年之名還是以暗月之名,她選擇的漫畫都是比較純情健康的,不知道這一次的顛覆大家能不能接受,不過,漫畫嘛,遍地開‘花’才好,就算大家真覺得她已經江郎才盡,那也是無所謂的,反正現在國內已經有一批已經成熟的漫畫家,就起步上來說,比起上輩子已經要快了許多。
所以,這萬神殿在她眼裡,一點也不高高在上,她想的全是破壞,那一個個雕像全部殘缺不全,這裡……就是最理想的戰場,光明與黑暗的衝突,但是光明不見得就真的光明,而黑暗,也不見得就真的黑暗。
“HQ,蘇,這麼巧。”
蘇晴‘抽’了‘抽’嘴角,看向他,“Osa,我以為身為本地人,這樣的景點你應該早就看到膩了才對,是我想錯了嗎?”
OSa笑,“聰明的蘇,我是來找你的,請問我有這個榮幸做你的嚮導嗎?”
看著做紳士樣的Osa,蘇晴心底湧起笑意,這個男人的做派並不引人討厭,相反,坦‘蕩’的讓人願意與之結‘交’,雖然,她並沒有想與之結‘交’的意思,但是做個朋友,她並不介意。
“我好像說不出拒絕的話了,義大利人都像你這麼熱情好客嗎?”
“哈哈,沒錯,羅馬是個很適合定居的地方哦,蘇,我熱烈歡迎你。”
蘇晴拿起相機,對著他咔嚓一下,“我是個遊客,羅馬再好,我也沒有歸屬感。”
Osa手裡也拿著相機,不客氣的也回拍了幾張,看看效果不錯,又拍了幾張,“蘇,你真漂亮。”
“謝謝讚賞,不過,我想再看看這萬神殿。”難怪說義大利人‘浪’漫,果然如此,那好聽話隨口就來了。
Osa善盡嚮導的責任,給蘇晴講解得非常‘精’彩,這萬神殿從外面看來只覺得厚重,有著歷史沉澱的味道,但是裡面裝飾得非常華麗,感覺殿裡殿外完全像是兩個次元空間。
閻覺爾臉‘色’黑沉,看著那個和晴晴越靠越近的男人,原本只是吃個飯,他還沒有放在心上,這倒好?還跟上來了,這不是往他槍口上撞嗎?要是在別的國家他還會有點顧忌,很不巧這裡是義大利,他們閻家的大本營。
“查查這個男人什麼底細。”
“是。”蔡健博只不好說,在看到這個男人跟來後,嚴柯便自動做事去了,他們早料到了大少肯定不會放過對蘇晴小姐有想法的人。
晴晴一定是故意氣他的,知道他在後面跟著做給他看而已,一定不會對他以外的人動心,閻覺爾心裡有這樣的信念,但是,他也知道晴晴不是那麼俗的人,利用另一個男人來向他報復。
可是現在這兩個人有說有笑的算怎麼回事?莫非,晴晴真的對那個男人動心了?仔細看了看,確實長得很帥,雖然晴晴不是那種注重外表的人,但是止不住她現在正對他失去信任,雖這種時候出現了另一個優秀的男人,動心也不是不可能的啊!
閻家大少心裡糾結得麻‘花’似的猜測晴晴的心思,而蘇晴卻完全沒想那麼多,除了明確知道是個金髮碧眼的義大利人,對他的長相她並沒有多大印象,只是大概知道是個長得很帥的男人。
但是帥的男人多了去了,她對他又沒有什麼想法,連模特都不是,她才懶得去費那份心,所以,閻家大少完全是自我糾結了。
晚餐兩人自然是在一起吃的,蘇晴自己點了幾樣,然後把選單遞給他,“我不知道你的口味,所以……”
Osa瞭解的接過,“蘇,你點的菜都太過簡單了,光吃沙拉會餓的。”
蘇晴笑得無奈,“我是個沒有口福的人,只能吃素。”
Osa面‘露’驚訝,“是不能吃其他的還是因為你是素食主義者?”
“不能吃葷,海鮮可以吃,但也不能天天都吃那個。”她很控制量,海鮮是她為數不多的除了素菜之外可以吃的,要是天天吃肯定會膩,一個星期吃一餐就剛剛好,要是太早膩了,她的餐桌上就又要少一樣選擇了。
“真是可惜,義大利的甜品很有名的,還想帶你去吃。
”知道蘇是吃不了,他也就不強求了,再點了幾樣便把選單‘交’給了服務生。
蘇晴真覺得自己‘挺’沒有口福的,這個不能吃那個不能吃,人生少了好大一樂事。
Osa突然頭向前傾,壓低聲音說道:“蘇,我覺得我們被跟蹤了,那一桌,看到了嗎?一直跟著我們。”
朝Osa指的方向看了看,毫不意外的碰上了閻覺爾的眼神,從她出‘門’她就知道他跟在後面,“他們也是出來旅遊的吧,別多心。”
Osa看了她一眼,笑,“蘇,那是你男朋友嗎?看我的眼神很不友好哦!”和蘇一樣同是東方人,眼光一直跟著蘇轉,看向他時,雖然隔著一段距離也能讓他感受到他的不悅,說他們不認識那才是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