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宅的人包括白家葉家容永樂夫‘婦’所有算是孃家人的,都在這邊院子陪著蘇晴說話,沒有人特意去‘交’待什麼,他們都相信,不用他們說,蘇晴也全知道,也相信,閻家人會善待她。

蘇雨和蘇戰一人霸住姐姐一隻手,眷戀著卻又不知道要說什麼,蘇晴笑笑,把兩人都摟進懷裡,似安慰似調侃,“以後又不是見不到姐姐了,不是還住在一個院子裡嗎?今天只是辦一下手續而已,以後什麼都不會改變,你們要準備當舅舅了哦,姐姐肚子裡這個孩子以後就‘交’給你們了,就像……姐姐帶你們一樣。”

蘇雨想起從小到大姐姐對他的好,狠狠點頭,沒有人會比姐姐對他更好。蘇戰同時點頭,姐姐的孩子他當然會對他很好的,就像姐姐對他一樣的的好。

輕撫兩人的腦袋,蘇晴像是在話別,畢竟在普通人家,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是不能再管孃家人的事的,雖然這情況在她家裡不可能實現,但是以後,她也會盡量放手,畢竟,貝貝已經慢慢長大了,她家裡也有了二叔這個男主人,在不該‘插’手的情況下,她最好是不要‘插’手,免得傷了彼此的和氣,這一點,她是知道的,也會盡量做到。

“貝貝,三兄弟裡你是最大的,以後就不能只是享受姐姐的疼愛了,也要有個哥哥的樣子,要照顧好戰戰和小霧,知道嗎?姐姐雖然有了自己的孩子,但是你們依然是姐姐最疼愛的弟弟,並不會因為這點而有所改變,這一點你們一定要記住。”

懷裡的兩個小腦袋都點了點,蘇晴笑,“都是小小男子漢了,不許哭哦,姐姐結婚,你們應該高興才對。”

蘇雨悶悶的聲音傳了出來,“我高興啊,就是覺得姐姐好像不是我們的了有點難過,姐姐,閻大哥要是欺負你,你一定要告訴我,雖然打不過他,但是我也不會罷休的。戰戰,對不對?”

“對,誰都不能欺負姐姐。”蘇戰抬起頭來,臉上有著堅定。

蘇晴心裡溫暖,語氣中帶著笑意,“當然,他要是敢欺負我,我們就把閻家鬧翻天,然後帶著我肚子裡的孩子翹家。”

“嘿嘿,對。”三人臉上帶著壞笑,計劃著怎麼樣翹家,好像閻覺爾已經欺負了蘇晴一樣。

其他人看到他們三人的樣子表情無比糾結,在結婚的日子想這些合適嗎?

婚禮是西式的,和中式的有很大不同,中式婚禮所有流程都基本集中在上午,而西式婚禮則集中在下午。

整個上午,閻覺爾都沒有過來,一是因為實在忙,‘抽’不開身,二就是因為結婚之前不適合再見面,不過電話倒是一會一個,就怕蘇晴哪裡不適。

有倪虹帶過來的梅子壓著,蘇晴倒覺得今天舒服多了,東西都多吃了點,臉‘色’也好了一些,妝容襯著,更顯得清麗脫俗。

自從孕吐開始後,蘇晴便不能坐車,一坐就吐,而且是吐得天昏地暗的那種,所以原本去教堂舉辦儀式的打算只能改成在閻家舉行。

閻家內裡有一個草坪廣場,是作為平時直升機起降用的,閻夫人把這裡改造了一番,嬌‘豔’的藍‘色’妖姬把整個場地裝點成了藍‘色’的海洋,絕然不同於白‘色’百合裝點出的純潔,因為大家都知道這是蘇晴喜歡的‘花’,當然不會有人沒眼‘色’的說不好。

四點半開始,陸陸續續有賓客進場,五點,神父到位、播放進場音樂;伴郎、伴娘先進入場地,分兩邊面對賓客站好。

蘇晴稍微有點緊張,挽著秦徵的手等候在一頭,之所以是秦徵,是經過幾人商量的,原本應該是二叔的差事,但是二叔畢竟還有一重身份是閻家的二公子,這是大家都知道的,怎麼說都有點不適合。

秦徵和杜明瑞做了她這麼多年的乾爹,情分也夠深,所以在兩人中選擇是最好的,不過選誰就有點傷腦筋了,杜明瑞倒乾脆,直接就把秦徵推了出來,他向來都比較單調。

隨著婚禮進行曲的音樂響起,蘇晴挽著秦徵慢慢走向站在路的另一端微笑凝望著她的閻覺爾,過了今天,這個男人就真是她的老公了,好奇妙的感覺。

短短的幾步路好像走了一世紀,秦徵把蘇晴的手放到閻覺爾手裡,緊緊的握了一下,低聲道:“好好照顧她。”

閻覺爾答得異常堅定,“我會的,她比我的命還重要。”

秦徵滿意的笑,坐回到杜明瑞身邊,把戀人的手握在手裡,這麼幸福的時刻,他們倆還在一起,真好。

音樂停下來,全滿皆靜,神父莊嚴的問道:“在婚約即將締成時,若有任何阻礙他們結合的事實請馬上提出,或永遠保持緘默。”

依然是一片靜默,神父接著說道:“在場的各位當中,有誰能提供正當的理由,指出這兩位的婚約不合法嗎?”

當然跟不會有人敢說話,神父像是滿意的點點頭,看向閻覺爾,道:“閻覺爾先生,你是否願意這個‘女’人成為你的妻子與她締結婚約?無論疾病還是健康,或任何其他理由,都愛她,照顧她,尊重她,接納她,永遠對她忠貞不渝直至生命盡頭?”

閻覺爾側過頭看了戀人一眼,毫不猶豫地答道:“我願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