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上筆記本,蘇晴完全不理會那些風言風語,起身跌進閻覺爾敞開的懷裡:“覺,把那幾個人找出來吧,我‘挺’欣賞他們的。”

親親她的額髮,閻覺爾應道:“好,明天嚴柯和蔡健博就到了,平時藍翎的資訊這一塊是由嚴柯負責的,這事‘交’給他就行。”

嗔怪的看他一眼:“還有十來天就過年了,你還把人家叫過來,就你要過年啊!”

閻覺爾摟緊她:“只有心中有期待的人,家庭完整的人,或者本身就擁有幸福或即將擁有幸福的人,才會把所有的節氣當一回事,尤其是過年這種大團圓的年節,對藍翎的人來說和沒有差不多,因為……他們基本都是沒家的。

出任務的時候面對各種各樣的危險,隨時都有丟命的可能,所以在沒有退下來之前,沒有人會選擇結婚生子,心中有了牽掛便會變得柔軟,而在出任務時,稍一分神便有可能會導致讓人無法承受的後果,因為每個人都是把後背‘交’給身後兄弟的。

你沒發現嗎?這兩年,我已經很少去出任務了,不想離開你是一個原因,父母不想我再去是一個原因,但是最重要的一點是——我不想因為牽掛你而出現任何失誤,搭上兄弟們的‘性’命,更不想讓你傷心,呵呵……晴晴,這輩子,我都不想再看到你的淚水,更不希望這淚水是因為我而來。

埋頭在他懷中,聽他說著心裡的話,話語中的一絲黯然讓她聽了個清楚,大概是因為隊伍中的兄弟曾經出過那樣的事,又或者是因為不能再那樣肆意沒有牽掛的生活。

“他們來了後就住咱們家吧,免得另外安排住的地方,我一會兒就讓金叔去收拾房間,再說……不管他們有沒有過年的概念,咱們家有,那就不能把他們排斥在外,那種一個人過年的感覺,我知道是什麼味。”

上輩子,她要是不跟著陳潔倪虹一起回家,不就是一個人過年麼?那種沒地方可以團圓的感覺,至今都還記得。買了滿櫃的糖果瓜子,吃到牙疼都吃不完,最後只能到處派發,最後丟垃圾桶,真覺得滿世界只剩她一人了。

閻覺爾有點奇怪,晴晴……好像從來沒有過一個人過年的時候吧,怎麼感覺好像感觸很深的樣子?

“聽你的。”

蘇晴沒有再多說什麼,靜謐的氛圍她很喜歡,倍覺溫馨,理所當然的賴在戀人懷裡,聽他沉穩的心跳聲,這就是幸福。

閻覺爾下手很快,嚴柯和蔡健博來了後,所他們安置好了就拉著兩人開始執行他早不設計好的方案……吞併張家。

阻力有是肯定的,張家算是半個紅‘色’家族,只是有戰功的人雖然上了高位,但是後來死得太早,後來接‘棒’的人又還沒有成熟起來,一直有人扶持著才算沒有沒落下去,倒是後代出了幾個有點頭腦的,政商同時著手,把張家經營成一方豪‘門’,重拾舊日輝煌。

對這些閻覺爾不看在眼裡,他想要做的事,目前來說還沒有做不成過,何況只是個張家。

連著幾天下來,張家一直沒有找到被攻擊的理由,這段時間他們開沒有開罪過什麼人啊,怎麼在大過年的時候下這樣的狠手?

去查那人的身份,越查越覺得雲裡霧裡,他張家是厲害,但是也沒有厲害到打閻家主意的份上,這他是有自知知明的,倒底是什麼時候惹上的麻煩?

再一查,明瞭了,閻家公子是蘇晴的男朋友,而現在鬧得份份揚揚的咖啡廳事件,被修進的一方不就是他們家孫子麼?前幾天還在攛掇家裡去收拾了TEN集團,他沒有理會,不識人間愁滋味的人,真以為TEN集團是誰都可以動的呢?

難道就是那一次的咖啡廳事件,就能招致閻家公子這麼大手筆的打壓?這完全是沒有留商量餘地的啊?張家家主張國閱把小孫子找了過來,這事還是問問當事人比較好。

“清陽,把咖啡廳發生的事原原本本的說一遍,不能有任何遺漏。”

張清陽縮縮脖子,他在家裡很受寵沒錯,但是……他很怕爺爺也沒錯……看爺爺嚴肅的樣子,張清陽沒敢隱瞞,把他知道的事全說了,“有一段時間我醉了,發生了什麼事也不記得,良子一直在我身邊,要問他才知道。”

張國閱瞪他一眼,拿起電話,示意他撥號碼,張清陽乖乖的按下一串數字,然後站到一邊,心裡琢磨這到底是發生什麼一隻了,難道爺爺是想替他出頭?那感情好,要不是這幾天在家裡養傷,他早就讓傷了他的男人吃不了兜著走了,要是有爺爺出面幫他,當然更好。

張國閱掛了電話,望著這個小孫子有點無語,你惹誰不好去惹蘇晴,還把她和那些戲子相提並論,說那麼難聽的話,這閻家公子要是這樣還不當一回事,那可真是面子裡子都丟盡了,更何況,據他得到的訊息,閻家公子非常寶貝那個蘇晴。

“清陽,去蘇家給蘇晴道歉,立刻馬止!”

“為什麼?爺爺,是我被他打了,我幹嘛還要去給蘇晴道歉?”張清陽不滿的望著爺爺,原本還以為爺爺會幫他呢,居然讓他去道歉,他要真去了,這面子往哪擱啊!!

“兩個選擇,一去給蘇晴道歉,二逐出家‘門’,自己選吧!”說完,張國閱離開了書房,這麼做不見得有用,但是必須這麼做,張家對上閻家,完全沒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