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覺爾嘴角‘抽’了‘抽’,這不是剛才纏著他的那個‘女’人嗎?閻覺爾淡淡的做足了禮數,閻夫人也看出了有點不對勁,笑嘻嘻的說道:“覺爾,你先去忙你的吧,這裡有我和你父親就行了。”

閻覺爾遞給美人孃親一個感謝的眼神,大踏步離開,他還是回房間休息吧,這樣的聚會實在是沒什麼意思。

沒有開燈,閻覺爾倒在‘床’上,現在北京是凌晨吧,晴晴肯定睡了,好想聽到她的聲音,在米蘭還要呆十幾天,可怎麼過呀!明年,明年一定要拐著晴晴一起來,省得總有人盯著他。

‘門’悄悄的被推開,閻覺爾眯起眼看著進來的‘女’人,閻傢什麼時候隨便到誰都可以進主家的臥室了?

“你是要自己出去還是我丟你出去?”冷冷的聲音預示著主人的不悅。

梁思思頓了下,乾脆大大方方的現身,手輕輕一錯,身上的晚禮服掉在身上,把‘胸’上的兩個‘乳’貼拿掉,穿著一條小內站在閻覺爾面前。

閻覺爾眼神依然冰冷,說真的,這個‘女’人身材不錯,可惜太‘浪’了點,比起他的晴晴差得太多了,“你是想讓我這樣把你丟出去?”

梁思思才不相信閻家公子會那麼做,她被梁家寵得膽子滔天,想要得到的東西便一定要得到,“如果大家看到我們這樣,你說會怎麼想?”

閻覺爾鬆了鬆領結,“別人怎麼想關我什麼事,出去,看在你父親的面子上我不為難你。”

梁思思爬到閻覺爾身上,很有技巧的蹭M蹭,企圖勾起男人的‘性’‘欲’,她相信,只要是男人就逃脫不了‘誘’‘惑’。

可惜她面對的是閻覺爾,經過嚴格訓練的他連這點‘誘’‘惑’都抵擋不住、怎麼領導那幫子人?壞心的一笑,毫不憐香惜‘玉’的一把抓起梁思思丟出‘門’外,‘門’砰的一聲關上,撿起地上的晚禮服丟出窗外,好了,世界清靜了。

至於外面那個‘女’人怎麼辦……那關他什麼事?

‘門’被錘得震天響,閻覺爾不與理會,開啟音響放了首舒緩的音樂,腦子裡跳躍著的全是晴晴,高興的,生氣的,犀利的,但是最多的還是淺淺笑著的晴晴,他從沒想過,這輩子他會這麼愛一個‘女’人,好像他所有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她,只要她一個笑臉,他便覺得知足,真是魔障了啊!

但是心裡卻是滿滿的,滿得快要溢位來,哪怕只是靜靜的坐在一起,臉上不自覺的就笑開了,每次看著晴晴,他總會覺得,這個‘女’人……是為他而生的。

嘴角勾出淺淺的笑,晴晴,真的好想你,真想立刻回到你身邊,內斂的你,有沒有一點點想我呢?我知道,你心裡有我的。

閻夫人有看到梁思思上樓,當時在應付一個很久不見的世家朋友,脫不開身,好不容易找了個藉口離開,趕緊上樓看看,怎麼這麼久還沒下來呢?兒子不會真的被勾引了吧?應該不會,自己的兒子自己清楚,愛晴晴都愛到骨頭縫裡了,絕不會做對不起晴晴的事。

來到兒子房‘門’口,就看到一個光著身子的‘女’人雙手抱‘胸’,可憐兮兮的蹲在那,看到有人過來趕緊狼狽的背過身去。

閻夫人無語了,兒子這一招是不是太狠了點,她要是不上來這個梁思思晚上怎麼辦?宴會散了後他們會回房,會有傭人走動,這事如果傳開,那梁思思丟臉就丟到太平洋去了。

“思思?”

梁思思身體僵硬了一下,馬上轉過身面對著來人,這時她才看清楚了來人是誰,“閻伯母,唔唔唔……”

看著哭得唏哩嘩啦的梁思思,閻夫人把她拉起來回自己房間,挑了套晚禮服給她換上,當然不會是晴晴專‘門’給她做的,每次回米蘭,晴晴都會給她準備很多套晚禮服,讓她參加聚會的時候穿,給這個想勾引他兒子的‘女’人穿那才是白瞎了。

換好衣服補好妝,梁思思乖乖的跟著下樓,閻夫人沒有多說一句話,顯然,對於梁思思這樣沒家教的舉動,她非常不高興。

把梁思思‘交’給梁總,司夫人說道:“梁總,您的寶貝‘女’兒需要學習一下禮儀了。”說完,便回到了閻仁軒身邊,山聲的把事情說了一遍。

那頭梁總也皺著眉頭聽‘女’兒在說話,心裡感嘆,你要是真能爬上他的‘床’也是好事一樁,要是能和閻家聯姻,對梁家來說好處不是一點點,可是你不但沒能爬上他的‘床’,還丟了這麼大個臉,這事就不是這麼好‘交’待的了。

走到閻家夫‘婦’面前,“家教不嚴,讓你們見笑了,這次的事非常抱歉,給你們造成了困擾,以後我會好好管教思思的,還請你們不要往心裡去。”

閻仁軒看都沒有看梁思思一眼,這樣的‘女’人也想爬上閻覺爾的‘床’?“我們家覺爾確實有了喜歡的人,那個‘女’孩子我的父母也非常喜歡,只是她不喜歡這樣的場合,所以才不出現而已,希望這樣的事不會再有下一次,梁總應該知道,我們家現在做主的是覺爾,要是他發脾氣做出什麼事,我們也是沒辦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