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還好嗎?”蘇晴擔心的說道,隨即暗罵自己白痴,二哥這樣子哪裡稱得上好。

葉祥明全身的疼痛彷彿又帶著他回到了那天,原本溫文爾雅的情人變身成折磨他的禽獸,不顧他的哀求,把他綁在‘床’上,肆意賤踏他的自尊,身上的疼痛遠沒有心裡的痛來得猛烈,一切都結束後,他不想責備什麼,能怪誰呢?要不是自己瞎了眼,能受這苦嗎?

他想離開時,那個人的一句話把他打入了地獄,“如果你離開,那麼你昨晚的表現會有許多人看到的,網路真是好東西”,那時他才知道,他的苦難才剛剛開始。

他憔悴不堪的樣子成了向謙為他請病假最好的說明,整整一個月,他沒有走出那間臥室,直到假實在請不下來了,才讓他繼續去學校。

要不是那人管了閒事,他的苦難不知道還會持續多久,看著進來的幾人,葉祥明沙啞著聲音,“秦先生,雖然你可能覺得一句道謝不痛不癢,但是……我還是得說一聲‘謝謝’,是你的幫助才讓我從惡夢中脫離出來,謝謝。”

秦子殝只是挑挑眉,沒說話,這一點是他們兩人之間現在唯一的牽絆,聰明如他當然知道要怎麼利用這一點。

葉祥明轉向蘇晴和閻覺爾的方向,“晴晴,閻哥,我不會向你們說謝謝的,我們之間不用說那個,對吧。”真要算起來,又豈是一句謝謝就可以概括的。

閻覺爾笑笑,望著依著他的小‘女’人,蘇晴笑道:“知道就好,說謝謝我會翻臉的,別多想,好好休息,有什麼事明天再說。”

身體的疲憊讓葉祥明沒什麼‘精’神,沒一會便沉沉睡去,留下冷肖守在這,藍去繼續處理向謙的事,蘇晴和閻覺爾秦子殝找了個地方坐下來吃點東西,順便聊聊。

當然是秦子殝有話要說,蘇晴只是淺淺的笑笑,沒有拒絕,她很想知道這個男人對二哥到底抱著怎樣的想法。

二哥確實長得好,不然她不會一直美人二哥美人二哥的叫,但是像秦子殝這種看著就不簡單的人想要什麼樣的人沒有?男人‘女’人任他挑,一個剛剛被人凌虐過的人他就看上了?如果是好奇,那麼……請讓讓,再來一次,二哥會死的。

三人都不是話多的人,一時之間氣氛有點沉悶,蘇晴只是盯著自己手裡的果汁,時不時喝上一口,以不變應萬變。

閻覺爾把一切都看在眼裡,都‘混’‘成’人‘精’的人怎麼會看不明白秦子殝那種試探的舉動,晴晴一直對同‘性’戀保持著相對感興趣的樣子,可是這一次態度不算友好,他還是保持沉默吧。

“我希望你們讓他繼續留在這邊讀書。”秦子殝開口打破沉默,他知道要是他不說話,那兩人絕對什麼都不會說,也會裝作什麼都不知道,然後讓葉祥明遠離他,或者乾脆帶回家,這兩人絕對做得出這樣這個他沒有說明是誰,但是大家心裡都有數,蘇晴反問,“憑什麼?除了欠你一個人情,我二哥和你好像沒有別的關係。”

“你懂我的意思。”

她是懂,但是懂歸懂,你這麼模糊的態度可不行,蘇晴撇嘴,“這和懂不懂沒多大關係。”

秦子殝了了,這是要他明確的表態,把話挑明,“我對葉祥明有感覺,想讓他繼續留在哈大讀研。”

“有感覺?感覺這東西是最不靠譜的,我不能因為你一句有感覺就讓我哥留在一個對他用心不明的人身邊,有些事一次就夠,再來一次他會承受不住。”

秦子殝不悅的皺眉,“我不是會使用暴力的人。”

“暴力傷的只是身體,比起傷心來說那不算什麼,秦先生,你應該非常自信,你的魅力絕對不是一般人可以抗拒的,你再耍點手段,我不認為我二哥會是你的對手。但是當你沒感覺之後呢?我二哥該怎麼辦?以他的驕傲絕對不會纏著你不放,再傷心難過他也會轉身離開,你是沒什麼損失,他呢?”

秦子殝看著那個瞬間變得犀利起來的人,感嘆自己的運氣不太好,祥明怎麼會有個這麼厲害的親戚呢?來硬的,他佔不到便宜,用錢財收買?人家最不缺的大概就是錢了。

“我不知道怎麼說,時間太短我還沒完全理清自己的思路,但是喜歡他是毋庸置疑的。”

蘇晴依然不為所動,“也許那只是你的錯覺,二哥現在的樣子確實很容易引起人的保護‘欲’,尤其是自認強大的人。”

“那麼,能給我幾天時間嗎?在你們離開之前我肯定能認清這到底是不是愛情,或者就像你說的,只是錯覺。”

秦子殝不再繼續再糾結,他確實需要多點時間來確認這感情,不管是對葉祥明還是對他來說,都需要認清楚,他不想豎立一個強大的敵人。

蘇晴不置可否,如果可以,還是把二哥帶回國吧,離得近點有什麼事也好解決,再怎麼說葉家在國內也是大家族,像這次的事,就是因為離得太遠了才讓二哥受了這樣的罪。

“回去吧,出來太久了,不知道二哥有沒有醒來。”

閻覺爾拉起她,給她穿上外套,“應該沒有,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