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凱悅酒店三層,閻覺爾和蘇晴還有藍,冷肖四人坐在角落的一張餐桌邊,沒多久,在蕭書陽的帶領下,他們等的人出現在他們的視線裡,那是個沒法讓人忽視的男人。

幾人禮貌的起身,秦子臻的眼光落在唯一的‘女’士身上,這便是那個求救的人吧?真是眼熟得很哪。

閻覺爾向他伸出手,“你好,我是閻覺爾。”

秦子臻挑了挑眉,伸出手和他相握,“秦子臻。”

蘇晴伸出手,“我是蘇晴。”

“呵呵,沒想到原來是你這位天才設計師,我還以為只是同名。”

蘇晴皺眉,“我不覺得我已出名到在美國都能讓人認出來。”

秦子臻大大方方的坐下,“我是中國人,就算長年在國外也會下意識的關注國內的情況,而且,我有個妹妹是你的瘋狂粉絲。”

是這樣嗎?蘇晴點了點頭,把選單遞給他,秦子臻沒接,他非常討厭點菜,在不是非得他點菜的情況下,他非常樂意讓賢,“隨意點就好,我沒什麼忌口。”

蘇晴也懶得點,把選單遞給閻覺爾,反正點來點去,她能吃的也少。

安安靜靜的吃了飯,等水果送上來後蘇晴才開口,“秦先生,請問你認識我二哥嗎?就是要你打電話的人。”

雖然只是一頓飯的功夫,但是對這幾個人秦子臻也不敢小看,自己的哥哥出了事,蘇晴的表現遠遠出乎他意料之外,原本以為她看到他就會急吼吼的問他情況,可是直到現在,飯吃完了,飯後水果上了,她才開始問,不急不躁的。說實話,他很欣賞,這是個非常有頭腦的人。

其他幾個男人就不說了,那氣勢不是一般人能有的,要不要去查查這幾個人呢?秦子臻懶洋洋的琢磨著。

“我沒見過他,哈佛大學在市區有醫學院和商學院,我學的是商,不知道你哥哥學的是什麼?”

“他學的醫。”

“那就是了,我那天去醫學院那邊有點事,結束後去了趟洗手間,出來的時候被人在手裡塞了張紙條,上面就是寫了你的電話號碼和那句話,就是這樣。”

蘇晴心裡一痛,二哥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居然落到要向一個陌生人來幫忙傳遞訊息,閻覺爾握住她的手,安慰道:“別擔心,不會有事的,下午就會有訊息。”

“我沒法不擔心,二哥是個再驕傲不過的人,會用這樣的手段來求助肯定是想不到其他辦法了。”

“相信我,嗯?”閻覺爾柔柔的看著她,周身散發的強大自信讓蘇晴心裡的不安消散了不少,既然二哥還能求救暫時應該是沒有生命危險的,只要命還在,就還有挽救的餘地。

秦子臻眼神淡淡的看著,這便是蘇晴那個影影綽綽的男朋友吧,好像很有本事的樣子。

“秦先生,謝謝你打這個電話,我很慶幸我二哥找對了人,更慶幸你多管了這個閒事,真的,非常謝謝你。”蘇晴真心的說著感謝,這人看著就是個淡漠‘性’子,能這個電話只能說明他當時一定心情很好。

秦子臻隨意揮了揮手,“我當時‘挺’無聊的。”

蘇晴默了,電話鈴聲適時的響起,閻覺爾接聽了後臉‘色’變得很難看,真不知道該怎麼和晴晴說啊。

“有二哥的訊息了?到底是怎麼了?”

“……”

葉祥明渾身赤‘裸’的躺在‘床’上,傷痕累累的身體昭告著他經受了怎樣的折磨,‘床’上一片狼籍,各種各樣的*M道具丟得到處都是。

該說他活該嗎?在這個沒人認識的異地他鄉求學,雖然覺得輕鬆了許多,但是也更寂寞,遇到他,認識他,到愛上他,不過短短的兩個月,理所當然的同居了,可是那時候他才知道他的惡夢才剛剛開始。

那個男人到了‘床’上簡直不是人,像個變態一樣的折磨他,凌虐他,以他的驕傲怎麼受得了這樣的,事後理所當然的提出分手,並且決定要離得他遠遠的,可是……

他怎麼都沒想到,他不但事先就拿走了他的護照和錢財,還把那一天一晚的事拍了下來,威脅他說要是他敢以任何手段離開,那麼他便會把他拍的那些東西傳到網上去,讓大家都來欣賞一下。

他自己可以不要這張臉了,但是葉家呢?那裡有疼他的爺爺‘奶’‘奶’父母長輩,還有一直都護著貌似內向的他的兄弟,如果這些被傳到了網上,他們該怎麼做人?怎麼去面對那些流言蜚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