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裡靜謐安然,陽光透過窗簾縫隙透了進來,閻覺爾把晴晴緊緊摟在懷裡,眼神一寸寸巡過屬於他的領地,毫無遺漏,這個聰明的淡然的雅緻的小‘女’人,終於是他的了。

昨晚的記憶歷歷在目,一開始他還能控制住理智,因為知道這是晴晴的一次,他知道初夜會疼,他不想給晴晴帶來太大的身體負擔,可是四年的禁‘欲’,身下又是他全身心在愛著的‘女’人,還中了‘春’‘藥’,身體內的火早就在蠢蠢‘欲’動的想要渲洩,他再厲害,他也還是個人,是人,就逃不開‘欲’念,這是人的本‘性’。

雖然潛意識裡還是不自覺的帶上了溫柔,可是到底還是傷到了,整整被他折騰了一整夜,最後直接昏了過去。

撫指著她慘白的小臉,閻覺爾內疚,自責,但是並沒有後悔,他想要她不是一天兩天了,朝思暮想了許久終於得到,那種滿足感讓他饜足得像一隻吃飽了的豹子。

“對不起,以後絕不會這樣了。”閻覺爾小聲的保證著,他很少有失了理智的時候,這是他愛入骨髓的人,這一次便足夠讓他記住教訓。

太陽已經開始西斜,蘇晴斂眉動了動,全身的不適讓她瞬間清醒,赤‘裸’相貼的感覺告訴她身邊有著另一個男人,昨晚的事是真實的,不是在夢裡。

對上男人帶著愧疚卻又滿足的眼,蘇晴不自在的動了動,‘私’密處的痛讓她倒‘抽’一口冷氣,臉‘色’更白成了透明。

“乖,別動,想要幹什麼告訴我。”閻覺爾馬上攬住她固定在懷裡,看她小口小口的‘抽’氣,愧疚更深了,“晴晴,對不起。”

“這事沒有什麼對不對得起的,我想起‘床’了,回去吧,家裡人要擔心了。”蘇晴不想和他在‘床’上討論這個問題,尤其是在事後兩人還全身赤‘裸’的時候。

“可是你現在的樣子很糟糕,多休息一會吧,你沒有睡多久。”

蘇晴搖頭,“回去再休息,我們一出來就是一天一夜,家裡還不知道急成什麼樣了。”

閻覺爾瞭解蘇晴,知道她打定主意的事是不會隨意更改的,無奈的起身穿上衣服,再拿起蘇晴的衣服要幫她穿,蘇晴哪受得了,“我自己來就行了,你去洗漱吧。”

閻覺爾不理她,自顧自的給她穿起來,她這個樣子大概手都抬不起來,哪還能自己穿衣服,到時候他得更心疼,雖然晴晴這一身的痠痛他就是罪魁禍首。

蘇晴的身上早已不復以往的白淨無暇,身上留下了不少印跡,被閻覺爾的眼睛不停掃視,還有那雙到處‘摸’來‘摸’去的手都讓她更羞,全身都染上了淺淺的粉‘色’。

“你出去,我自己來。”

看‘亂’有些惱羞成怒的晴晴,閻覺爾不磨蹭了,幾下幾下把衣服穿上,去洗漱間給她擠好牙膏,‘毛’巾放在觸手可及之處,然後才樵著她過去,趁著這幾分鐘自己可以去浴室洗個澡。

蘇晴望著鏡子裡慘白的自己,真可憐,被摧殘成這樣了,像朵要謝了的‘花’的似的。

艱難的洗漱好,解決了個人為生,蘇晴慢慢的移到‘門’口開啟‘門’,閻覺爾趕緊抱起她放到‘床’上坐下,拿出鞋號蹲下來給她穿上。

蘇晴沒有動,如果能被一個男人這樣寵上一輩,愛上一輩子,也是幸福的吧,可是…一一輩子好遠。

“還是很難受嗎?一會問問歐陽,看有沒有什麼‘藥’可以給你吃的。”閻覺爾‘摸’‘摸’她白得透明的臉,自己真是禽——畜了。

蘇晴沒好氣的白他一眼,“這是正本的身體反應,要吃什麼‘藥’,過個一兩天就好了。”

閻覺爾低低的笑,溫柔的抱起她下樓,邊說道:“想吃什麼?咱們吃了東西再回去。”

“你再不帶晴晴回去,那邊的人都要報警了。”閻夫人聲音‘陰’‘陰’的響起,這兒子怎麼看著這麼不順眼呢?眼睛瞟到晴晴雖然臉紅著但是明顯沒什麼‘精’神的臉‘色’,再想到要是平時她哪會在長輩面前任人抱著,肯定是路都沒法走了。^魔!幻(╯-╰地/首/發

閻覺爾抱著晴晴在沙發上坐下來,討好的對美人孃親笑笑。狠狠瞪了兒子一眼,把保鮮盒裡的粥倒出來端到蘇對手裡,“先喝點粥。”

蘇晴確實是餓得狠了,閻夫人手一鬆開就要喝,可是閻夫人選的是瓷碗,本來就不輕,倒上粥就更顯重了,本來這在平時沒什麼要注意的,可是現在的蘇晴卻是路都走不了的。

那頭手一鬆開,碗便直往下掉,一碗粥全倒在了身上,抱著她的閻覺爾也沒跑得了,粥從蘇晴身上全流到了他身上,再是沙發,最後滴謫噠噠的流到了地上。

“燙嗎?媽,快拿冷‘毛’巾來。”閻覺爾趕緊扯出紙巾把晴晴上的粥擦掉,用手試了試溫度,還好不太燙了。

蘇晴紅著臉,這次真是丟臉丟大發了,“抱歉,你去換身衣服吧。”

閻覺爾接過閻夫人遞過來的溼‘毛’巾,把晴晴身上清理乾淨,“和我道什麼歉,明明就是我傷了你。媽,你趕緊下樓去買套衣服上來,晴晴的衣服不能穿了,蘇家‘門’外守她的者太多了,要是穿我的衣服回去,明天就是重大新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