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開工作宰的‘門’,看著滿滿當當的房間,蘇晴心裡說不出的喜悅,跟進來的五個助理臉上也‘露’出了笑臉,這幾天對她們來說實在太焦熬了。

回頭面對著她們,蘇晴又是自信飛揚,“接下來會更忙了,無痕,你不能動手,但是眼睛得跟上,一場服裝秀是一個設計師水平的體現,想要學到什麼,只能靠自己。”

無痕點頭,蘇晴小姐是他前進的目標,就算不能超越,也要更接近才行。

蘇晴把手裡的一疊設計稿放到桌子上,一張張翻閱,‘精’挑細選了幾次,把暫時不準備派上用場的放到屜子裡,這場秀不會超過一百二十套衣服,這已經是她的極限。

做了套手‘操’,讓手完全醒過來,蘇晴選好布料,在助手的幫助下攤開在桌子上,這一刻,她的眼裡只有眼前的布和腦子裡的設計稿。

閻覺爾悄沒聲息的端了兩杯茶進來,一杯放在沙發前的茶几上蓋好,一杯放到辦公桌上,他也需要辦公了。

這次大家都記住了教訓,每天收工前,助理們都會把已經完全的衣服全用盒子裝好,放到旁邊的臥室去,不管做什麼都是老金親自過來,所有傭人不得接近正房一步。夏輕治心裡愧疚,就算不值班也會把心神放在工作室這邊,大少說這次不能全怪他,給的懲罰比較輕,但是在他值班的時間出了那樣的事,心裡總不是滋味。

這天蘇晴休息的空檔往‘花’園走去,奼紫嫣紅的‘花’園很是招人,才轉了半圈便看到蘇家小雨正坐在池塘邊嘀咕著什麼,蘇晴好奇的走過去站到他身後偷聽。

聲音很小聽得不是很清楚,隱隱約約的聽到“快點長大,保護,壞蛋……”

蘇晴黑線,蘇家小雨這是在外面被欺負了嗎?“貝貝,一個人在說什麼?魚有回答你嗎?”

蘇雨嚇了一跳,猛的回頭,看到是姐姐臉上有可疑的紅暈,“姐姐怎麼來了?不是在工作嗎?”

“再工作也不能冷落了寶貝弟弟啊,告訴姐姐,是不是同學欺負你了?”

蘇雨連連搖頭,“才沒有,同學對我都很好。”

皺眉看他,“那一個人躲在這和魚說什麼?”

“我哪有躲,平時也有經常過來看魚啊,姐姐,閻哥哥又買了好多魚放進去,你看你看,那條身上有四種顏‘色’的,漂亮吧。”

蘇晴眯著眼睛找了找,果然有好幾條彩‘色’的魚,這魚不便宜吧!?不過這魚是什麼魚?可以吃嗎?和觀賞魚‘混’在一起,應該是不能吃的,唔,想吃海鮮了。

陪著弟弟看了會魚,蘇晴回了工作室,拿起剪刀的時候才想起來,她的寶貝弟弟好像沒有回答她的問題……狡猾的小子,居然都學會轉移話題了,可悲的是,還轉移成功了。

回頭和閻覺爾一說這事,閻覺爾笑得好不得意,貝貝聰明,學什麼都快,他教的東西基本都學進去了,這不,都學會靈活運用了。

“別小看了貝貝,聰明著呢,放心吧,我有讓人暗地裡護著,不會讓他被人欺負了去的。”

蘇晴疑‘惑’, “那他嘀嘀咕咕說什麼呢?”

“說不定只是隨口說說的,你別當真了,行了,不會有問題的,去休息去。”只有晴晴才會真的以為出了這麼大的事貝貝什麼都不知道,電視上報紙上鋪天蓋地的報道,是藏得住的嗎?貝貝有著極其細膩的心思,他知道姐姐不想影響到他,所以裝作什麼都不知道,其實什

麼都看在眼裡,那是個真正懂事的孩子。

這幾年,貝貝成長得很快,有他的教導,還有宅子裡這樣那樣的人也會下意識的教他些東西,那些長輩擔心有個太過天才的姐姐會讓他有壓力,時間久了擔心他心理會不健康,其實這樣的想法完全是多餘的,那個孩子是全身心的愛著他的姐姐,姐姐越成功他越驕傲,根本沒想過他自己要怎樣怎樣,心理健康得不能再健康了。

但是在晴晴面前,他永遠都表現得和以前一樣,乖巧聽話,粘人,姐姐說的話就是聖旨,實際上從他知道的訊息,在學校的貝貝非常不好惹,端著一張可愛的小臉,唬得眾人團團轉,老師同學對他都友愛非常,高年級的同學要是欺負了他,結果絕對是他們班群起而攻之。

這樣的貝貝非常好,至少他非常滿意,晴晴以後越走越遠,接觸的人越多越廣,不能保證誰都是善意的,他的防護網做得再緊密,這世上的事也怕有個萬一,要是真有人吃了豹子膽起了歹心,貝貝優秀的應變能力會給他們的救援爭取時間。

這也是為什麼他贊同貝貝學防身術的原因,別人有不如自己有,保鏢再厲害也會有顧及不到的時間,他還打算等他年紀再大點,把他丟到基地去接受訓練,當然,是要瞞著晴晴的。

轉眼,時間就到了六月中旬,離服裝秀的日乎只有二十來天了,例行會議上,蘇睛把一疊設計稿放到容永樂面首,“這是我要用來搭配的鞋子和帽子還有包,工廠專‘門’留一條線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