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有人聽了嗤之以鼻,覺得作秀就作秀麼,這於扯那些有的沒的麼?有些人則是聽到了心裡,覺得如果這家公司能夠認真執行下去,能起到的作用還真的‘挺’大的。

“蘇晴小姐,你們基金會接受捐助嗎?”

蘇晴掛著慣有的微笑,“因為才建立起來,有些地方還沒完善好,也擔心出什麼簍子,暫時不接受捐助,但是相信不需要太久的時間就可以接受社會捐助,到時候會在網上公佈捐助方式,有心的人請隨時關注我們公司的網站。”

一個男記者站起來,提的問題比前面幾個都要尖銳,“蘇晴小姐,請問你建立這個基金會是為了要得到國家的優惠政策順便作一場秀嗎?”

蘇晴沒有變臉,依然笑,“從去年我的服裝秀結束沒多久,這事就擺上了檯面,在董事會很順利的就獲得了透過,呵呵,不是我要給公司做宣傳,我們公司的董事會結構比你們想象的要簡單的多,所以要推行點什麼也不是太難。

要成立一個基金會不容易,有許多手續要辦,也有很多細節要處理好,掛羊頭賣狗‘肉’的事我不屑做,如果我不辦這個基金會,我們公司照樣賺錢,照樣發展,而且只多不少,所以你們不用去猜疑我辦這個基金會的用心。

至於這位記者說的國家的優惠政策,我想請大家算一下帳,到底是公司百分之四十的純利潤要多還是那個減免的稅收要多?如果這只是一場秀,那我想,國家應該會非常支援企業做這樣的秀,只要錢落到了實處,你們說呢?”

葉文心底暗暗鼓掌,只要晴丫頭願意走到臺前,那她就絕對不會打沒有把握的仗,話說得滴水不‘露’。

“蘇晴小姐,自從上一次服裝秀後,一直有傳那次秀上的衣服全是你手工做出來的,這件事爭議很大,不知道你能不能給大家一個解答。”

這事情網路上確實一直在爭論,她沒放在心裡,任她們在那裡吵吵,越炒越熱麼,給她做免費宣傳,她還考慮過要不要給她們發工資呢!沒想到這個記者會在這裡問出來。

“從我手裡出來的衣服基本都是手工,因為我的老師一開始教我的時候就著重訓練了這方面,那時候我還以為所有的設計師都這樣呢!真要我用機子踩我估計還用不好。”

“這一次的秀同樣是手工嗎?”

“是,但是我是人,不是神,沒那個‘精’力這麼短時間做一場秀,還保證衣服全都出自我手中,這次的秀我的三位老師會出手幫我,但是我可以保證,所有的設計圖全出自我手中,而且也全部是手工的,這點不用懷疑。”

“……”

接下來的提問一個接一個,蘇晴也配合,任他們問個夠,她太極練得爐火純青,只有想回答的問題才答得詳細,‘私’事基本就等於什麼都沒說。

報匯出來後,外界又是一片嗶然,好像蘇晴每一次的報導都是這樣的效果。

信任的有之,嗤之以鼻的有之,觀望的有之,讚賞的有之……網路上更是瘋狂一片,Ten官網每天的點選率暴增,比起後世的‘裸’捐,這百分之四十的利潤不算什麼,但是在現在,公益遠還沒有形成氣候,猛的出來一個,效果當然不一般。

丟下這個深水炸彈後,蘇晴又關起‘門’來不聞窗外事了,外面鬧翻了天都影響不到她,不管做什麼是她都力求完美,更何況是服裝秀,有三位老師幫忙她輕鬆了許多,但是老師都有自己的原則,不會事事都幫她做了,在他們心裡,這不是愛,這是毀。

米蘭四月份的秋冬服裝週結束沒多久,蘇晴便收到薛寶寶寄過來的所有秀的錄影帶,這幾年一直都是這樣,從沒有缺過,也不知道她怎麼‘弄’到的,還那麼齊全,不過這份心意她非常感謝。

想到五月份她的服裝展,蘇晴拿起電話撥了長途,“寶寶,是我。”

“蘇蘇?東西收到了嗎?”依然‘精’力充沛的聲音,每次和她通電話總是特別放鬆。

“收到了,謝謝你。你最近還好嗎?品品有沒有醒過來?”

薛寶寶趴在沙發上,聲音小了不少,“就那樣唄,品品一直沒醒,我和溫溫,珊珊天天都有去陪她,可是她一直就是不醒,醫生說可能永遠都不會醒了。”

這就是為什麼薛寶寶畢業後一直都沒有來‘騷’擾蘇晴的原因,曾品貞遭到綁架,雖然最後救了出來,但是身體的損毀卻極其嚴重,有被‘性’侵犯過,後腦被重物擊傷,人到現在都沒有醒過來,薛寶寶傷心得不行,天天在醫院陪著朋友,出了這樣的事薛家也不會放任‘女’兒出遠‘門’。

“只要還有一口氣在,總是有希望的,對了,我下個月八號有一場服裝秀,你要不要出來散散心?把溫蒂娜和林珊也帶上,這段時間大概都過得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