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五點,閻覺爾把車停在小學校‘門’口,讓晴晴在車裡休息,他下車等著,這裡人多,晴晴太顯眼了。

不一會就看到蘇雨揹著書包和同學邊聊邊走出校‘門’,左右望了望,大概是在找媽媽的車。在一堆的孩子中,依然能一眼就看到他,南方人特有的秀麗白淨在他們姐弟身上表現得淋漓盡致,如同受到造物主的偏愛,極是少見。

學校裡沒多少人知道蘇雨是蘇晴的弟弟,就算有幾個知道的也都閉緊了嘴巴不吭聲,收了人家不少好處呢,這點還是要做到的。閻覺爾也在暗處派了人保護著,就怕晴晴的寶貝弟弟出什麼事。對這個懂事的孩子,閻覺爾是非常喜歡的,也許一開始的時候是因為晴晴,但是現在是發自內心的想疼他。

“貝貝,這邊。”

蘇雨眼睛一亮,快步跑了過去,“閻哥哥,今天怎麼是你來接我呀!”

“不只我哦,車裡還有一個,快進去。”閻覺爾開啟後車‘門’,蘇晴溫暖的笑映入眼簾,讓蘇雨高興得撲了過去,蘇晴嗔他一眼,把他還伸在車外的腳拉了進來。

“姐姐,你怎麼會有時間來接我。”

蘇晴把他的書包拿下來放到一邊,真重,“因為姐姐這段時間太忙,冷落咱們家的小寶貝了呀。”

十一歲的孩子已經會害羞了,被姐姐稱做小寶貝又快樂又有點不好意思,“姐姐,我都長大了,你還叫我小寶貝,會被人笑話的。”

蘇晴‘摸’了‘摸’他柔軟的頭髮,都說軟頭髮的孩子脾氣好,貝貝在這之列,她的頭髮也軟,但是她脾氣可不怎麼樣,“貝貝長得再大也是姐姐的小寶貝,還是貝貝不願意做姐姐的小寶貝?”

蘇家小雨連連搖頭,怎麼可能,他最喜歡姐姐哎,“願意,就是如果別人聽到了,我怕別人笑。”

蘇晴呵呵直笑,好久沒這麼逗過貝貝了,當年那個小小的孩子,現在也十一歲了,真快。

蘇家小雨和姐姐膩歪了一會,突然像是打定主意似的說道:“姐姐,我想去學跆拳道,可以嗎?”

蘇晴有點驚奇的看著他,“為什麼想去學那個?很累的哦,摔起來會很疼。”

蘇雨堅定的點頭,其實他想了很久,班上也有同學在學這個,“我想學,我也想不出為什麼想學,就是覺得學了的話會好些,我不怕疼。”

閻覺爾從後視鏡看著認真聊天的姐弟,貝貝這是想擁有自保的能力嗎?誰給他這樣的觀念?還是有人說了什麼?

蘇晴到沒想那麼多,這幾年她也不是沒想過要教貝貝學點什麼,但是看貝貝沒什麼想法的樣子便放棄了。現在看他有想學的東西,當然是支援的,不過話還是要說清楚。

“貝貝,你想學什麼姐姐都支援,但是你一旦去學了,半途絕對不許放棄,如果不能做到,現在就不要去學,不然以後就算你不想學了,我也會讓人把你扛過去,知道嗎?”

蘇雨沒有猶豫的點頭,這是他想了好久的事,一定會堅持下去的。

“那就說好了,不能反悔哦了哦?”

蘇雨再次點頭,蘇晴笑了,摟住他感嘆,“咱們家的小寶貝真的長大了不少。”

閻覺爾調侃她,“這是大家都看得到的,貝貝這幾年懂事不少,只有你還把他當那個小小的孩子。”

蘇晴不以為意,“這大概就是家長的感覺吧,哎,閻大哥,你有認識跆拳道高手嗎?”

“這個我來安排,你還是準備你的服裝展吧,別‘操’心其他了。”就一個服裝展已經把她累成那樣了,還想顧其他事,真是不知道疼惜自己。

“那行,‘交’給你了。”蘇晴知道自己有多忙,說不定一忙起來就把這事給忘了,到時候貝貝可要生氣了。

喬知一臉‘激’動的站在出口通道,搜尋著‘女’兒的身影,出國快三年,可算是回來了,原本兩年的時候老爺子就鬆口了,可是偏偏君靈那丫頭一反常說暫時不回家,只是讓她匯了不少錢過去,說遲點回來,這一遲就遲了大半年。

許君靈推著行李和身邊一個面目‘陰’柔的男人說說笑笑,看到喬知興奮的揮了揮手,和身邊的人打發招呼推著行李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