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屋外聽了老半天牆角的閻覺爾和冷肖文沿著迴廊回了自己房間,“蘇晴小姐一如既往的厲害,大少,我們不管這事?”

“暫時不用,晴晴想透過這事磨磨許姨,我們先看著吧,留心看看許君靈會送到哪裡去,想去國外逍遙也要看我同不同意。”

冷肖點頭,這事不需要大少吩咐他也會留心的。

“公司下半年主要集中在房地產……”接下來的兩人投入到了公司的運作上,這兩年都是這樣,大少主導公司走向,下達決定,冷肖去執行,所以公司認識冷總的人遠遠多過認識閻家大少的。

在堂屋坐著的許少瓊再也坐不下去,看到許少甜出來打了個招呼便離開了,這事還是另選能人吧,她是不行了。

許少英許少白坐在客廳等三妹的訊息,許家二老從樓上下來看到沉默的兩人也不說話,徑自坐了下來看報的看報,閉目休息的休息,心裡再氣憤兒子的不爭氣,也無法完全不管不顧。

兩兄弟對看一眼,心裡定了許多,有老爺子老太太幫忙就好多了,許少瓊進來後先灌了一整杯的冰水,在蘇家她好像茶都沒喝到,這麼大熱的大啊,她都快渴死了。

沒等別人的催促,她自己便把在蘇家的事全部抖了出來,包括沒給她水喝,幾人安靜的聽她說完,再一次見識了蘇晴的銳利,那從來都不是可以小看的人,可惜他們一直到現在才真正看明白。

怎麼辦?兩兄弟都望向老爺子,蘇晴既然說了一關是小妹,那當然是老爺子老太太出面最好,他們都看得出,小妹對父母是真的很依戀,大概蘇晴也是看出了這點,所以才一直什麼都不說的吧。

老太太心疼小‘女’兒,氣兒子媳‘婦’讓‘女’兒傷心了,可到底都是自己身上掉下來的‘肉’,手心手背都是‘肉’,怎麼會不疼愛?嘆口氣,對老爺子說道:“老伴,走吧,咱們去少甜家吃飯,晴晴回來我還沒見到呢!”

老爺子放下手中沒看進幾個字的報紙,腦中飄的全是蘇晴說的那些話,他都覺得自己沒臉上‘門’了,可是不去也得去啊,總不能讓兒‘女’之間的隔閡越來越大吧。

“哎,走吧,這麼大熱的天應該不至於不讓我們進‘門’吧。”

當然不會不讓他們進‘門’,相反還招待得很熱情,這是蘇晴‘交’待的,她倒要看看他們怎麼開口。

兩位老人家對看一眼,一看這就是蘇晴的安排,在他們的設想中應該是冷‘門’冷坐,誰對他們都沒個好臉,少甜會掉眼淚,沒想到會是這樣,完全挑不出‘毛’病來的熱情對待讓他們根本不知道怎麼開口,把長輩的架子端出來吧,他們實在做不出以大欺小的事,哎。

蘇晴暗笑,對老金說道:“金叔,讓廚房準備些外公外婆喜歡吃的菜,清淡點,對身體好。”

老金領命離開,不管晴晴這是唱的哪一齣,他配合就行了。

蘇晴讓閻覺爾把禮物拿出來遞到兩老面前,“這是在米蘭的時候,閻伯母挑給我帶回來的,說是老人用著好,讓我送給您二老。”

兩人接過,這是好東西,他們知道,可是這話就更不好開口了,“晴晴,替我們謝謝司夫人,我們非常喜歡。”

“呵呵,伯母人很好,您不用客氣。”

閻覺爾在一邊眼帶笑意的看著晴晴發揮,蘇晴平時不發火不代表她就沒有火氣,而且她非常懂得怎麼讓人有話說不出,有火發不出,跟著她的指揮‘棒’來。

許少甜和貝貝一人端著一杯果汁放到兩老面前,“爸媽,外面熱吧,怎麼挑這麼個最熱的時間過來?喝點果汁。”

原以為會和他們哭訴的‘女’兒居然什麼反應都沒有,讓他們更‘摸’不著頭腦了,依‘女’兒的‘性’子,她應該哭才對啊!

原本許少甜是想哭來著,可是‘女’兒一番話讓她把眼淚‘逼’了回去,“媽,這事是許家做得過份了,如果你哭了那人家會覺得哭一哭就一切都好說,最多就是安慰你幾句別哭之類的,咱們不哭,笑臉相對,咱們又不理虧,為什麼要讓他們像對待弱者那樣來對待?你也不想讓許家的人覺得你哭一哭哄一鬨就行了對不對?”

效果不錯,蘇晴暗地裡給自己鼓掌,她蘇晴從來都不是可以任人欺負的。

這時許少英和許少白一起走了進來,他們的算盤打得很‘精’,有兩老在,在吃飯的點上,蘇晴也不至於不給他們飯吃所他們趕走吧!?

蘇晴依然微笑,只是眼底已經是清冷一片,連這個都算計在內的人,她真是沒什麼話想說,他們要是直接和她把話說開,把她娘哄好了.她撒撒火也就沒什麼了,怎麼說都是媽媽的孃家.總不能一刀兩斷不是?可是他們這麼算計來算計去的,她還真不想這麼輕易就把這事給了了。

“大舅,二舅,稀客呀。”

“呵呵,你回來了都不告訴我們一聲,我們只好上‘門’看你來了。”許少英當沒聽到話裡的諷刺,笑著說道。

許少白就有點尷尬了,妻‘女’昨天才在這唱了場大戲,他今天還得接著往下唱,“晴晴真是越來越漂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