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畫走出洞門外,沒想到她走出去,一條毒蛇又爬了過來,她拿起千秋劍砍了出去,那蛇張開嘴咬了過來,她提起劍猛地一刺,剛好刺到蛇的喉嚨。

事後,那千秋劍上都是蛇血,卿畫看著都有些嫌棄了,擦著劍身時的手帕都是用兩根手指提著的。

她聽到有腳步聲臨近,就知道是羅儲央回來了,他提著劍,臉上已全是血滴子,像剛經歷過一場惡戰。

“羅儲央,發生什麼事了?我昨晚……”雖然不知道天色是否是昏暗下來的,但必定已過了一晚上的時間了。

卿畫撓了一下後腦勺,卻見羅儲央一副很疲憊的樣子,他坐到了一邊,用有些虛弱的聲音道:“昨晚你中了毒,我替你解了毒。”

“謝謝你。”這是他第幾次救自己了呢?卿畫都數不清了,好像每次見他都會發生一些事,他嘴上說著要殺了自己,實際上遇到危險時卻毫不猶豫相救,這讓卿畫感到困惑的同時,又有些慶幸。

羅儲央半眯著眼,將頭靠在牆上,帶血的劍被他仍在第上,他沒有說話,似乎已經很累了。

卿畫走到他身邊,手放到他的肩膀上問道:“你去哪兒了,怎麼這樣了?”

“我昨晚去了四周看看有沒有出口,發現很多毒蟲和毒蛇,好在我發現有一個地方可以去,但我……”

“你是說,你找到寶庫的位置了?”

“也可以這麼說。”羅儲央說完就昏了過去。

卿畫嚇了一跳,才發現自己手上也沾上了很多血,那些血居然都是羅儲央身上的,因為他衣服的顏色,血染在上面都看不出來。

這傢伙,到底經歷了什麼啊?

她就守在他身邊,又找了一些乾草堆點起火堆來,這樣他能暖和一些,又脫下自己身上的披風蓋到他身上。

自己穿得多,也不會很冷,但羅儲央太單薄了,他來去如風,連衣袍也以輕便為主,都沒見過他有冷的時候,但只要是人又怎麼不會怕冷的呢?

待他睡醒後,卿畫拿出了一張大餅。

“餓了嗎?要不要吃點?”

羅儲央這才看到自己身上的衣服,還有她遞來的一張大餅,他拿過來快速得咬了幾口。

“等會你跟在我後面。”

“嗯?”卿畫還未反應過來時,羅儲央已經咬完了大餅,並且已經爬起來向前走了出去。

這男人恢復速度簡直驚人。

卿畫只好跟上去,直到又走到了另一處幽閉的空間內,這次似乎是走對了,一條泥石小路延伸到了更加黑暗的地帶。

羅儲央點燃了摺子,一路上卿畫才發現到處都是毒蛇的屍體,這應該都是他昨夜來過然後砍死的。

這種地方太詭異了,到處都是毒蟲蛇蟻,之前他肯定是體力不支所以原路返回了,而現在卿畫總覺得這種東西和血魂司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絡,這種毒蟲和血魂司的一模一樣,雖然她到現在還不知道這種毒蟲的名稱和特性是什麼。

羅儲央突然停了下來。

“前面肯定還會有毒蛇出沒,根據你剛才砍死了一條的表現,這也說明你已經可以自保了,所以,我不會再對你心軟了。”

卿畫疑惑道:“你不會心軟什麼意思?”

“你早晚會知道。”

他說完就剛好已走到了一個偌大的空間裡。

這裡一片空曠,腳底踩著的是一道道縱橫交錯的石橋,而底下還有一層空間,羅禇央望著下面,直接跳了下去。

卿畫走到中央,才發現羅禇央進入了另外一處區域去了。

她看著腳下的位置,有點恐高。

自己的輕功也幾乎沒有,要是這麼跳下去直接就完蛋了,不是斷了腿就是斷了腰,別說拿到寶藏了,就連活著都成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