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畫剛一坐下,外面就有人喊——

“殿下,玄耀國使臣和三皇子殿下將要來朝,現在已經在驛站整頓了。”

速度還挺快的嘛。

現在京城內守衛軍已經在進行治安巡迴,只要這些使臣配合檢查後再入宮,應該不會造成什麼威脅。

卿畫在接見這些使臣前,向禮部那兒查了一些關於玄耀國皇室和這位三皇子的事情。

玄耀國是一個民風彪悍的地方,男女地位近乎平等,除國君外,都是一夫一妻制,不可有夫侍和妾室,國君登基為民眾推舉,也有世襲制度,但其儲君也必需得到國人認同才行,推行以民為先,以民為榮。

不像天璃崇尚強者為王,就算是皇族,只要誰更強就能將其推翻,延續子孫後代的世襲皇位,民眾的權力淺薄,而官員的權力又與國君掛鉤,國君則無法擅作主張。

這次來朝帶領使臣的是玄耀國三皇子羅禇央,三皇子乃為庶出,現在是他的父親做皇帝,母親凝妃因犯下罪責而被軟禁起來,雖然母親失寵,但這位三皇子卻深受國君喜愛,一直嚴格培養其成為一個儲君所必要的各種條件。

卿畫了解到這個羅禇央狡猾多變,一定要多提防他才行。

垂拱殿前,樂聲莊嚴而富有國家文化中的繁榮之色,殿前的紅毯象徵著熱烈而鼓舞。

門外的侍從喊了一聲:“玄耀國三皇子和眾使臣駕到——”

眾臣連忙回頭,讓出一條寬闊的路來。

幾位使臣穿著他們國家傳統的金邊白袍,都是男子,看上去長得和天璃的男子不太一樣,天璃的男子美得各有千秋,而這玄耀國的男人一個個都不苟言笑的樣子,長得也是英氣逼人,一個個濃眉大眼的。

而他們中間的那位,又和所有人不同。

他穿著一身華貴的碧藍純色織錦長袍,頭戴著金冠,冠上垂下紅色的瑪瑙珠,正好在肩膀下滾動,男子生得一雙深不見底的桃花眼,嘴唇涼薄似乎不苟言笑。

他周身的氣質都變得具有強烈的壓迫感。

他走到最前面,和卿畫越來越近,這男子的姿勢如同步步生蓮,完全就是一個活脫脫的貴族。

不過……

他的手指上,怎麼也有一顆紅寶石戒指?

羅禇央對著卿畫一拜:“玄耀國三皇子拜見貴國儲君!”

卿畫穿著暗黃色的金色鸞鳥錦衣,託著長長的如鳳尾般絢麗的衣襬,她對著底下的人微笑了一下,抬手道:“遠方來者皆是客,各位大人請坐,不必拘束。”

卿畫這一出口,似乎那玄耀國皇子閃過了一片驚奇,不過很快,他的眼底依舊冰冷。

幾人坐到了右邊的席間,而眾位大臣則坐在左邊,卿畫向羅禇央敬了一杯酒。

男人的眼眸盈盈如水,似乎一直打量著她。

卿畫總覺得這眼神有點熟悉,可是又不知道是怎麼個熟悉法。

她等著羅禇央發話,而他卻一個勁喝酒,也不說話。

“不知貴國皇子前來有何要事?”

羅禇央珉了一口酒,不慌不忙道:“貴國也是禮儀之國,我不想為難,只是我玄耀和貴國發生了一點不愉快,如今起了戰火,我方自然是來求和的。”

卿畫見他們來勢洶洶,哪裡有求和的樣子。

只可惜詞彙量不夠,她只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