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七章 迎娶若憐安(第1/2頁)
章節報錯
府邸的婚禮場景已經佈置完成,卿畫這次請的人除了當朝一品的官員,,還有三十五座城中的縣令,這讓一些官員聽說後,百思不得其解。
其中的縣令一共就有大小城鎮中的一百多名,數量也算龐大,但卿畫在後院專門擺了幾十桌酒席,專門請這些人來參加婚禮的。
這些縣令只是小小的地方官,有此殊榮,能被太女親自邀請,一個個都跟打了雞血一樣過來了,沒一個漏掉的。
這次卿畫算是下了血本,錢不夠就直接賣了庫房的一些珍寶,加上上個月拿到的俸祿加股份分紅,剛好夠舉辦這次婚禮的,系統那邊欠的十萬兩還一分錢沒還上。
現在她的婚服剛好是穿的上次,節儉一點嘛,結婚太多次好費錢的。
外面敲鑼打鼓的,是新郎的花轎到了。
卿畫走到街邊,在轎前將一身華麗婚服的,新郎迎出來,兩人拉著花繩,一同走入正廳。
四皇女作為姐姐,願意做兩人的證婚人,她坐在哪裡都不要緊,可是若憐安的家裡人卻像山野粗人一樣,直接坐到了堂前的椅子上。
若憐安的父母都沒怎麼受過教育,平日裡穿的也是麻衣,因兒子嫁到了太女府,他們父家的所有親戚都跟著沾光了,每人賜了一件像樣的衣裳,都樂得眉開眼笑的。
尤其是若憐安的父母,不僅換了一身衣裳,這兒子還沒嫁出去,就已經在聘禮上搜羅了滿身的飾品戴上了,一眼望去,雖然是穿金戴銀的樣子,可是說話舉止沒有一點規矩,就像猴子在充大象一般。
若母翹著二郎腿在嗑瓜子,露出一口黃牙來。
“本以為自己這個兒子是個廢的,沒想到還攀上了皇太女,現在街坊鄰居可都羨慕死了,我們若家可算是光耀門楣了。”
若母的嘴從不把門,這一說,滿堂賓客都用奇怪的眼神看她。
一邊的若父揮了揮手道:“看什麼看啊!我們以後就是皇太女的婆家人了,你們這些人可別看不起我們,到時我們皇太女做了皇帝,我們兒子做了貴君,我們若家都是皇親國戚了,嘿嘿,到時妻主您求太女當個一品大員坐坐,那還不是輕而易舉的事兒!”
若母一副沾沾自喜的樣子。“那是,到時我們周圍的那些豬狗不如的人,就要跟我行禮才是了,整天為一點雞毛蒜皮的事情跟我吵吵吵,以後他們再敢欺負我們,我砍了他們的頭!”
周圍看他們的都是朝堂上的一品官員,聽到這兩人這麼說,都強忍著怒火沒有發作。
卿畫牽著若憐安走進了,剛好聽到兩人在說話。
她的臉色頓時就冷了下來。
本是值得高興的喜事,這兩人這麼一摻和,就像老鼠屎一樣,到處壞人心情。
真是搞不懂,那樣一個美如冠玉的若憐安,怎麼會有這種粗俗不堪的父母?要不是親眼所見,完全無法想象。
若憐安在蓋頭下,能感覺到卿畫的身影停在那兒愣了一下,剛才那些話他也聽到了,心裡怎麼也不是滋味。
他不怪父母說這些不成體統的話,因為他們平時都這樣慣了,也沒什麼出息,就喜歡嚼舌根。
可是他現在是妻主的人了,讓她聽到這種不堪入耳的話,他只覺得窘迫和羞愧。
他的父母從來都是極其傳統的,因為自己學醫,也不知道跟他們鬧了多少次,捱了多少打,索性他後來直接搬了出去,耳邊才算是清靜了。
可是他再怎麼逃避,也不能改變自己的父母,不能逃脫血緣關係。
他的父母是鄉下人,後來因為自己的接濟家裡好了很多了,但為了給姐姐治病,自己也是到處奔波尋找良藥,今日他大婚,父母就這樣勢利,興許是怕沒了臉面,連姐姐也沒有接過來。
他只覺得心酸,對姐姐也很是愧疚。
若憐安將手搭在卿畫的臂彎上,他輕輕說道:“殿下,我父母不懂規矩,您別跟他們見識,叫人把他們趕到後院去就好了,他們在這裡怕是會惹事。”
卿畫拍了拍他的手,柔聲道:“無妨,他們到底是你的父母,他們想怎麼樣就怎麼樣吧,只要不是鬧得太難看,我都忍了,今晚你開心些就好了。”
若憐安握住卿畫的手,臉上帶著溫和的笑容。“謝謝,給您添麻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