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太女一倒下,眾人都圍了上來,看到那人已經一動不動,又急忙找理由逃離現場,沒有一個人真正擔心皇太女性命的,她們只是怕自己被牽連。

事情發展得順利,沐尚書指著地上的人,放肆得大笑起來,幾滴眼淚掛在眼角,胸膛劇烈起伏著。

終於,還是除掉這個眼中釘了,她當初幫凰卿音回到這朝堂,本以為會成為自己的靠山,而現在一切都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她只能將她除掉,在扶新主。

臥鳳閣內,二皇女被內侍監扶著跪在地上,她呆呆得看著女帝,一句話也沒有。

女帝狠狠將一座硯臺打落在地,她看著二皇女無辜的臉,一邊跪著的沐雲閒、以及他的母親沐尚書也是神情平淡得好像事不關己一般。

大半夜的,她剛睡下,結果就有人稟報說太女遇刺,殺她的還是二皇女。

老二已經是精神失常,近來也是呆呆傻傻,怎麼會突然殺人呢?

而且太醫來報,太女昏迷尋不到傷口,結果在胸口發現了一枚毒針,就憑這毒針的暗器,二皇女是無論如何也做不到的。

“你們都說是老二要殺太女,老二已經精神失常,怎麼可能會用毒針?”

沐尚書道:“陛下,二皇女是半昏半醒,方才突然想起太女推她入水的事,一時用暗器傷人也是難以預料的。”

女帝冷冷道:“那剛剛你們說當初二皇女落水,也和太女有關?這又是怎麼回事?”

六皇女站著看向左邊的母女兩人,本以為這個時候站出來的會是沐尚書,結果是沐雲閒起身走了幾步,又叩拜下來。

“陛下,當日確實是皇太女殿下推二皇女入水的,方才二皇女也已經承認了,而且,臣夫已經抓到了那個侍從,侍從名叫阿明,是二皇女的貼身侍從,並且臣夫查證到他以前是太女府上的人。”

其實沐雲閒早就知道,阿明是伺候沐雲遠的,但這些不重要,重要的是阿明現在被抓到了,他只會說出最有利的訊息。

沐雲閒直起身子,拍了一下手掌。“來人!將阿明帶上來!”

阿明被套著手銬走了上來。

他撲通一聲跪下道:“陛下,奴才確實是受皇太女指使的,她想讓二皇女徹底消失,這樣就能報當日被二皇女誣陷的仇了,太女殿下說了,奴才要是不照辦,就要殺了奴才全家啊!”

阿明得以逃脫,背後是主子的指示,但他萬萬沒想到,沐主子給了他好大一筆錢,要他回老家永遠別回來。

可是有錢也要有命花,他被一個黑袍的女子給抓到了,倘若不照她的意思辦,他的家裡人全部都要死。

死他一個,保全了家裡人,也算死得其所了。

女帝看著這個叫阿明的,一看就知道這狗奴才是個吃裡扒外的東西,先不說老二是不是被老五推的,此事由沐雲閒這個臣夫來揭發就有些不合常理,而這個時候沐尚書不發一言,似乎此事和她沒有半點干係。

女帝一拍扶手道:“既然這個狗奴才說是太女指使的,那你也是迫害皇女,萬死難恕!來人,給朕拖下去亂棍打死!”

侍衛走來拖著那奴才就要走,阿明一直在亂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