樑子是結下了,但是案子還是要破的。

傍晚,李棋帶上了七個親衛出門了。

一個青衣不良人帶著七個緋衣不良人去做任務,這一幕就搞笑。只是不良人上上下下習以為常,都認準了李棋就是老大。

李棋身上的青衣不是代表身份,只是一個相爭。

現在京城百姓說起李青衣,只會想到李棋,想不到其他任何人。

太陽漸漸的落下,李棋和七個親衛隱藏在齊府的四周,守株待兔。

不過李棋就是來打醬油的,畢竟要論反應眼力等,李棋都遠遠比不上高江雪等人。

所以有他們七個人盯著就行了,李棋直接躺在房頂閉目養神。

在李棋身邊的,是今日負責李棋安全的高江雪。

“高親衛,你們把屎字當做米字,那有沒有把尿字當做水?”李棋賤兮兮的問道。

高江雪臉色一冷,沒有回應,但是小腳已經繃直了。

“有嗎?說一說唄,反正現在閒著也是閒著。”李棋追問。

高江雪瞪了李棋一眼:“別說話,免得打草驚蛇。”

李棋哦了一聲,然後瞧瞧往高江雪身邊挪了一下,兩人幾乎是貼著了。

“那我這樣,小聲說。”李棋此時就像是與高江雪在講悄悄話,兩人的姿勢有些曖昧。

“你們當時是誰先說那個字是米字?”李棋嘴巴湊到高江雪的耳邊。

玲瓏玉耳被李棋的鼻息吹著,高江雪手臂上的雞皮疙瘩都起來,險些渾身一顫。對此,未經世事的高江雪俏臉紅了一片,急忙扭頭:“你離我遠點。”

李棋:“這樣說話方便啊。”

高江雪咬了咬嘴唇:“我不想和你說話,你走開!”

不想說,我非要說!

好不容易逮到你們丟人,老子非得往死裡說才行。

李棋哼哼兩聲:“不想說也得說,你趕不走我的了。”

因為高江雪扭頭了,李棋說話時的鼻息就只能吹到高江雪那白皙的後脖頸,一陣電流般的刺激感覺從高江雪後脖頸傳遍全身,高江雪終是忍不住全身顫了顫。

不由的,高江雪臉色更是燥紅,甚至自己都能感受到臉上的溫度火燙。

高江雪急忙往旁邊挪了一兩米的距離。

因為夜色漸漸來臨,李棋沒有注意到高江雪臉上的異樣,只當是高江雪因為羞愧難當,所以拒絕和自己交談。

但越是這樣,李棋就越要把高江雪往死裡逼。

李棋繼續往高江雪那邊湊,高江雪見狀忍無可忍,臉上的緋紅尚未散去,就這樣瞪著李棋:“你有完沒完?!”

李棋恬不知恥:“沒完。”

“你!”

高江雪無語了,從沒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惹不起,只能躲。

李棋湊過來一些,高江雪就挪開一些。

兩人就這樣在屋頂上緩慢追逐。

不遠處張二狗和馮劍兩人望過來,都皺起眉頭。

“他們在幹嘛?”張二狗問道。

馮劍面無表情:“看不懂。”

張二狗撇了撇嘴:“他們不認真做事,回去後告訴主帥.....等等,李棋被綁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