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高江雪去到衙門的時候,發現每一個人看自己的眼神都變得不一樣。

很怪異,讓高江雪很不自在。

“江雪,你,你怎麼能做那種事情呢?”宋楠楠跑了過來,一臉不可思議的說道。

高江雪心頭一緊,有一種不祥的預感,難道李棋把那件事情說出來了?

高江雪嚥了咽口水,喉嚨發緊的問道:“我怎麼了?我,我沒做什麼。”

“還沒有!都那樣了你還沒做什麼?你還想做什麼?”宋楠楠說的很嚴重的樣子,“嘖嘖嘖.....江雪啊,我都沒想到你是這樣的人,真的沒想到。”

“就算李棋真的很吸引人,我也承認我對他有點想法,但是我不會對他做那種事情啊。”

“還是你厲害,居然,居然......哎,你好自為之吧,人家李棋今天來的時候,都哭了。”

高江雪:“???”

我到底做了什麼讓李棋哭著訴苦?

不就是,不就是不小心踢了他屁股一下嗎?

那也是事出有因啊!

“他,他怎麼說的?”高江雪問道,手已經握著劍柄了。

“他說你.....”宋楠楠神色不自然,“哎,我說都說不出來啊,有點難以啟齒,就是不知道你們做的出來的,實在是想不通。”

高江雪瞪大著雙眼:“什麼?說都說出來?”

“是啊,那種事情怎麼好說出口?”

宋楠楠:“對了,你不只是做了什麼,還說了一句話,真是......真是不像你啊江雪。”

“我說了什麼?”高江雪木訥的站在原地,感覺自己玩了,要被浸豬籠了。

“你說好軟,好喜歡......”宋楠楠臉紅的說出來了,“話說,真的那麼軟嗎?搞得我也想.....嘿嘿。”

高江雪看著宋楠楠,牙齒咬得咔咔響:“我說好軟?好喜歡?”

“對啊,李棋就這樣說的。”

寂靜,絕對的寂靜。

整個不良人衙門都感受到了一股冰冷的氣息,寒刺骨。

“李棋!你給我死出來!!!!!”

高江雪突然怒吼一聲,將樓頂的瓦礫都震下了兩塊。

在樓頂與卓不群聊天的李棋頓時頭皮發麻。

卓不群看了李棋一眼:“玩大了吧?”

李棋輕咳一聲:“沒玩啊,說的是實話。”

“呵.....也就只有下面的人和宋楠楠會相信你說的鬼話,沒看到我們幾個都不相信嗎?”

五個男親衛都在場,一個個看著李棋,微微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