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天,玄奘法師從大金蓮寺出來,看到大門被狗血潑的骯髒無比,看到外面的地板上盡是汙穢之物,玄奘法師嘆氣一聲。

他走在街上,百姓們只是看著他,帶著異樣的眼神,似是同情,也好像帶著一點點的期望......

玄奘最終來到貼告示的地方,當他看完那張告示之後,雙拳忍不住握緊。

“阿彌陀佛!”

玄奘法師急忙穩定心神,壓下內心的怒火。

只是,眼神卻變得銳利。

這些天,玄奘法師因為之前的事情已經無法靜下心來研究佛法,並且腦子裡一直迴響著李棋說的那些話,以至於他對於現在所修的佛法不斷的產生懷疑。

懷疑這些佛法,是不是對的?

度己,是不是自私的表現,是不是為了達到目的而不擇手段?

度人度己是不是才是真的佛?

越是這樣想,玄奘法師就越不想修煉現在的這些佛法。

而如今看到這張告示,玄奘法師幾乎堅定了內心的懷疑——現在的佛法是錯誤的,要不然怎麼可能會讓現在的佛門變成這樣?

也就是說,玄奘法師認為,佛門之所以會變成這樣,都是因為錯誤的佛法。

不過,玄奘法師還是存著一絲僥倖。

是如此,玄奘法師再一次來到了不良人衙門。

找到李棋的時候,李棋正在練武場修煉。

經過好幾天的修煉之後,李棋對意的把控越發的精準了,儘管還達不到像高江雪那樣,但也不至於像一開始那樣,差距太大。

只見李棋朝這一刻雞蛋大小的石頭劈出了一道,白色的刀氣殺出,一分為四,四道劍氣組成一個正方向,朝著石頭切割過去。

噗!

一聲悶響,石頭碎了。

圓的石頭變成了一塊近乎正方體的形狀。

不遠處的高江雪看著這一幕,忍不住點了點頭。

這才幾天,李棋就進步這麼快?

不過七個親衛都已經麻了,內心毫無波瀾,畢竟這是李棋,進步快是正常的。

“李施主,貧僧又來叨擾了。”見李棋收起唐刀之後,玄奘法師才開口說話。

李棋微微一笑:“大師可是對告示的內容產生懷疑?”

玄奘法師有些錯愕,沒想到李棋居然能夠猜出他所想。

“正是,貧僧以為,儘管佛門做了很多錯事,但不至於像告示寫的那樣。佛門,不應該是那樣的!”

李棋:“大師,請跟我來。”

李棋將玄奘法師帶到了地牢,來到了關押朱啟的房間。房間內,狼狽不堪的朱啟被繩索綁著,沒法自殺,整個人就像是行屍走肉一般。

玄奘法師見狀,又唸了一句佛號:“李施主,你這是何意?此人又是誰?”

“他就是朱啟,之前的戶部尚書,佛門透過他做了很多壞事,也就是告示上寫的那些。當然,我覺得不只有那些。”

李棋:“不過大師要是不相信的話,大可以問一問朱啟,問問他那些事情是不是真的。”

聞言,朱啟緩緩抬起頭,當看到李棋的時候,他急忙滾過來,起球到:“李青衣,求求你,求求你殺了我,現在立即殺了我,求求你了!”

玄奘法師一臉不解的看著李棋,他還是第一次看見有人求著別人殺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