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旁邊傳來吵鬧聲。

是一個壯年漢子,他已經跪下了,但雙手死死的攥著錢袋,怒視著要搶他錢袋子的那個佛門弟子:“我的妻子已經接受祈福了,我為何還要接受?為什麼還要給銀子?你們不是說,一個人接受祈福,可以庇佑一家人嗎?!”

那個佛門弟子一手抓著漢子的錢袋,一手豎在身前:“阿彌陀佛,施主,你罪孽深重,眼下更是在佛陀面前大吵大鬧,驚擾了佛陀,你妻子接受的祈福已然不能庇佑你了,你需要重新接受祈福。”

漢子瞪大著雙眼,有些憤怒:“這....你們這不是搶嗎?”

“阿彌陀佛,施主這是誹謗佛門,是對佛陀的大不敬!貧僧勸施主,以後每一旬都來接受祈福,否則將大難臨頭,家人也會受你影響。”說完,這個佛門弟子將漢字的錢袋拽了過去。

看到這,李棋終於是忍無可忍。

李棋走到這個佛門弟子的面前:“膽敢在我們不良人面前搶百姓的錢,你好大的膽子!老韓老趙,把他給我抓起來,帶回去發落!”

老韓老趙也早已經滿腔怒火,當下完全不帶慣的,直接上前去抓那個佛門弟子。

“休得無禮!”一個六品禪師走了過來,目光不上的盯著李棋三人。

“三位施主這是做什麼,要在佛陀面前無禮行事嗎?”禪師冷冷的說道。

李棋扛著刀:“不良人辦案,管你什麼佛陀,滾開!”

禪師眯了眯眼:“施主,貧僧勸你莫要自誤!”

“這是佛陀跟前,施主要是有任何不敬之舉,今後都將災難纏身!”

李棋冷笑一聲:“這話聽著耳熟,但你跟我說這話,顯然不夠資格。最後一遍,滾開!”

禪師動也不動,甚至還有很多其他的佛門弟子圍了過來,要給李棋壓力。

百姓們都看了過來,有人目光空洞,有人則是帶著希望,希望李棋能夠幫他們一把。

李棋盯著眼前的禪師:“不滾?好。”

鏘!

李棋當即抽刀,並且朝著禪師快速砍了一刀!

轟!

唐刀沒有砍刀這個禪師,畢竟是六品的修為。只是砍刀了地板,地板當即離開了一條縫。

禪師勃然大怒,伸手一掌就朝著李棋的門面而來,要拿李棋的命。

就在這時,趙蒼涼不知何時站在了李棋的身前,一腳將這個禪師踹飛了。

“放肆!”

“竟敢對佛門弟子不敬!”

“找死!”

一眾佛門弟子都怒了,紛紛要衝上來。

趙蒼涼將手中的長槍往地上一插,氣息震盪方圓數十丈:“不要命的,就儘管來!”

猛然間,這些修為不到四品的佛門弟子都停下了腳步。

他們是狂,但是腦子清醒的很,知道打不過就不會衝上來送死了。

李棋看著趙蒼涼的背影,暗道這廝好會裝逼,都快趕上我了。

李棋走了出來,不能讓趙蒼涼搶盡了風頭。

“還有誰要攔著?”李棋淡淡的問道。

佛門弟子一個個怒視著李棋,卻沒有人敢說話。

李棋徑直走向那個搶錢袋子的佛門弟子,直接一刀砍在了他肩上,卸下了他的臂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