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說?”李棋一眼不解

“宋親衛最忌諱的,就是別人不把她當女的。”

李棋瞬間瞭然,摸著胸膛問道:“她不讓人家說她小?”

“對!誰敢說,誰就得死!”老韓一臉認真的說道。

“真的會死?”李棋雙眸一亮。

“真的!曾經一個罪不至死的罪犯說了一句,宋親衛當場把他殺了。”

李棋躍躍欲試:“那我說的話,會不會死?”

“這個.....或許宋親衛會容忍你一次兩次吧。不過,你圖什麼啊?”

“你不懂,說了你也不知道。”

老韓哦了一聲,繼續說道:“除了宋親衛之外,其他幾個親衛都是有逆鱗的,你一定得注意。”

李棋瞬間來了興趣:“來,都與我說說。”

“這可不能說,總之你多加註意吧,七親衛看起來挺好說話的,但要是觸碰了他們的逆鱗,那可就.....”老韓點到為止,隨即就回去喝酒了。

“狗東西,你倒是說完啊!喂.....孃的,受傷了還喝酒,喝死你!”李棋罵罵咧咧。

李棋犯愁啊,今日這麼一搞,讓自己對這個所謂強大的佛門有了新的認識——毫無底線,自己都砍了他們金剛了,卻依舊沒有讓寶生羅漢動手殺了自己,以後不得殺個羅漢玩玩才行?

而且現在這個案子了結,想要繼續在佛門面前作死,有些困難。

最恐怖的是,今日之後,自己的聲望肯定咔咔往上升,除了佛門之外,只怕其他所有勢力都對自己有好感,別說殺自己了,把自己當兒子都有可能。

不說其他,就程咬金現在把自己摟得這麼緊就可以看出來,自己現在絕對是各大勢力的香餑餑。

哎.....李棋嘆了一口氣,略感無奈。

在做今日之事之前,李棋想到會是這樣的結果,但卻也是不得不做。

不僅僅是為了給秦丹琳她們報仇,更多的是因為李棋那二十一世紀的價值觀受到了衝擊,容不得佛門這樣草菅人命橫行霸道。

這是本心的問題,李棋要是不這樣做的話,慢慢的也就會被這個世界同化,失去了自己最珍貴的東西——正確的理念。

這個時代人們的理念在李棋看來,很多都是錯的,是封建思想之中極致的糟粕。

比如自己沒來之前,大唐的絕大多數百姓是麻木的,習慣被佛門奴隸著,不會認為佛門隨意打殺他們有什麼不對,因為他們已經認為佛門就是神明。

比如秦丹琳跳井自殺,在很多人看來是正確的事情,他們認為被玷汙的女子就該自殺,這樣才能保證家庭的顏面。

這些在李棋看來,都是不該有的。所以李棋要站出來,別人這樣做,最起碼自己不能著這樣,因為自己知道那樣是不對的!

好在的是,自己這樣做了,百姓們都有覺悟的樣子。

或許只是一小部分,但久而久之,他們總會都明白過來。

李棋不認為自己能改變所有人,但自己看到了不公不正之事,就得出手,不計後果的出手。

為的,是維持自己心中正確的理念,也是為了能夠拯救更多的人。

想著想著,李棋越喝越多。最終,李棋連自己怎麼回到家的都不知道。

這一晚,李棋做了兩個夢。

其中一個夢,他成為了最強聖人,萬界之中沒有壓迫,沒有強權,一派和諧。

然後畫面一轉,李棋出現在夜玲瓏的床上,自己雙手撐著床,下面是夜玲瓏媚態橫生......

然後,李棋就醒了。

還沒睜開眼,李棋就急忙伸手摸了一下,確認裡褲沒有溼噠噠黏稠稠的,這才鬆一口氣。

隨即習慣性的雙腳夾著被子挺了挺胯,發出不堪入耳的叫聲:“呃呃呃....”

“咳咳....”

幾聲輕咳讓李棋一激靈,睜開眼後看見自己的堂姐李子影坐在一旁,臉色有些不自然,顯然是看到自己剛剛羞恥的動作了。

不會吧,自己掏襠的畫面也被李子影看到了?

李棋急忙坐起身,老臉漲紅:“姐,你怎麼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