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那座小院,陳澤將所有的東西都砸了,再把怒火宣洩在幾個女子的身上,三四個女子此時已經奄奄一息,遍體鱗傷。

陳澤一頭虛汗,衝著外面的獨眼大漢說道:“那個老頭殺了沒有?”

“殺了。”大漢低著頭。

“那個賣燒餅的呢?在哪?”陳澤陰沉著臉,要殺人!

大漢剛要說話,久明禪師的身影就出現在了小院內。

久明禪師來到陳澤的面前,居高臨下的盯著陳澤:“我聽說,李棋被放了?”

陳澤頓時喉嚨發緊,站起來說道:“趙仲禮和魏徵都.....”

啪!

“沒用的東西,一點小事都辦不好,要你有什麼用?!”久明禪師毫無徵兆的甩了陳澤一個耳光,陳澤嘴角瞬間流出鮮血。

但即便如此,陳澤也不敢說什麼,只能咬著牙低著頭承受。

久明禪師也是急,上面讓他來借刀殺人,給的時間不多,他必須儘快做到,不然迎接他的也是處罰。

別看佛門對外人很殘忍,對自己人更加血腥!

盯著陳澤,久明禪師冷冷道:“聽說你抓了一個良家?人呢?”

陳澤看向獨眼大漢,大漢急忙道:“在西廂房關著。”

久明禪師冷哼一聲,然後走向西廂房。

“對了,”久明禪師停了下來,轉身對陳澤說道:“大家閨秀也趕緊抓來,要交貨了!”

陳澤:“是。”

看著久明禪師走進西廂房,聽見西廂房傳出來的慘叫哀嚎,陳澤怒火更盛。

又被這死禿驢搶了先!

半個時辰之後,久明禪師道貌岸然的從西廂房出來,什麼都沒說就飄然離去。

廂房內,秦丹琳渾身是傷的躺在地上,衣衫襤褸,雙目空洞,像個死人!

陳澤見到這一幕,頓時失去了興趣:“看好她,別讓她死了。”

獨眼大漢連忙點頭:“是。”

......

李棋今晚沒有回家,和韓方知等人在京城各處探查著陳澤的私宅,直到後半夜才忙活完,但並沒有收穫。

韓方知去了秦丹琳的家,安撫秦丹琳的婆婆和其兒子。

看的出來,韓方知對秦丹琳是真心的。

“要不請教一下主帥?”

回到衙門之後,趙孝周開口道。

李棋看了一眼頂樓,沒有燈光,淡淡道:“那也得等天亮。”

“那就等天亮吧,現在我們也沒有辦法。”

一群兄弟們已經累的不行了,畢竟修為都沒有超過七品,不是什麼高手,體力沒有那麼好。

李棋低頭沉思著,總感覺自己的方向出了問題,似乎有什麼遺漏。

“好,等天亮。”李棋要花時間整理思路,讓自己的偵查思路適應這個時代。

......

天亮了。

文武百官走入皇宮進入金鑾殿,等待皇帝李世民的到來。

人群中,戶部郎中陳賢已經是摩拳擦掌,今天他要幹一件大事!

在其前面的戶部尚書朱啟臉上帶著笑容,有點春風得意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