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乎一整天,李棋都是在九死一生的房間裡面泡著。

用韓方知兩人的話說,這樣做的目的就是為了穩固境界,並且讓李棋快速的提升實力。

泡在池子裡的李棋像是在泡溫泉,渾身紅彤彤的,身體內的血液正在快速的流轉。

“佛門這些年在京城做過什麼傷天害理的事嗎?”李棋突然問道。

“多的是。”

韓方知冷哼道:“欺男霸女,肆意殺人,強收地租等,簡直就是無惡不作。”

李棋:“那你們不辦他們?”

趙孝周搖頭:“辦不了,沒有證據。佛門做這些事情不會自己動手,所以沒有直接的證據指向他們,我們只能處理他們手底下的雜魚。”

“那為什麼不讓他們手底下的雜魚指證?”李棋不解道。

“沒用的,就算是指證,佛門也只會說是我們含血噴人,說白了,依舊是沒有直接的證據。”

李棋瞭然,原來佛門這麼狡猾。

這兩天李棋一直在想自己滅佛,要從什麼地方開始入手。

直接帶著人去大小金蓮寺肯定是不行的,唯有的方法,就是找到佛門作奸犯科的證據,然後將其繩之於法。

但現在看來,這條路也不是很好走。

正想著,外面突然又喊道:“李兄,外面有人找你。”

“找我?”

李棋吸了一口涼氣,暗道不會是昨晚作的那首詩傳開了,又引來了書院的院長吧?

懷著忐忑的心情,李棋來到了外面,結果看到了秦丹琳。

“秦姑娘,你....你是來找老韓的嗎?”李棋笑問道。

秦丹琳微微一愣,手裡那這幾個燒餅:“不是李大人差人叫草民給大人送燒餅嗎?”

李棋皺眉:“沒有啊。”

“可是.....我是聽人這樣說的。”秦丹琳有些躊躇,不知道該怎麼辦,低著頭看著自己的三寸金蓮。

李棋見秦丹琳這樣,以為秦丹琳這是在害羞。

難不成這是人家在向老韓表心意?

李棋一拍腦門:“那應該是老韓叫的,來,燒餅給我吧,這銅錢你拿著。我替老韓謝謝你哈,這走一趟過來也挺遠的。”

秦丹琳急忙擺手:“大人言重了,大人看得起草民,是草民的福氣。”

接過銅錢之後,秦丹琳再三告辭,然後消失在街頭。

李棋拿著手柄走回衙門,笑哈哈的搭著韓方知的肩膀:“老韓,你還說秦姑娘對你沒意思?你看看這是什麼?”

韓方知看到燒餅不由一怔:“這是怎麼回事?”

“還能怎麼回事?秦姑娘不遠萬里送來的,她肯定是覺得不好意思,說是我們叫人去讓她送過來的。但是我們不是一直呆在這裡嗎,誰也沒有叫人啊。”

李棋嘿嘿笑道:“老韓啊,我看你就別矜持了,人家一個姑娘家都這麼主動,你要是再扭捏就不應該了。”

“可是.....”

韓方知拿著燒餅,卻皺著眉頭:“不對勁,秦姑娘不可能這樣做的!”

李棋滿嘴燒餅,含糊不清的說道:“事實就是這樣啊。”

“不對勁,這裡面肯定有問題。”韓方知放下燒餅,一臉嚴肅。